空哥兒酸的冒泡,可是他確實沒有姐姐瞭解的多。
「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了了被爹誇了,心裡美著呢,面上裝鎮定:「你玩的時候,我在看書。」
秦空:完全沒法反駁。
秦遇打斷他們,「好了,接著講。」
「我來我來。」空哥兒舉手道,「接下來我要給爹講……」
這一講就是兩個時辰,秦遇中途起來走動了一會兒,還下了會兒棋。
言書和張氏端著補湯進來,秦遇對兩個孩子叫停。
秦空動了動鼻子:「好香啊。」
言書溫聲道:「孃親自選的土雞,我們守著熬的雞湯。」
了了乖巧的給秦遇盛了一碗,裡面還有個大雞腿。張氏在秦遇身邊坐下,言書帶著兒女出去,留母子兩人說話。
張氏是真的心疼壞了,這些天都沒睡好,眼底青黑,眼眶卻泛著紅。
「你都是三品大官了,怎麼還折騰你。」
這話不是張氏頭回說,這幾天,他娘就車軲轆這幾句。
秦遇好脾氣哄:「不是說了嗎,這是意外。以後不會了。」
張氏眼睛一瞪:「還有以後!」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多大年歲了,再過幾年,空空了了成了家,你就是祖父外祖父了。」
「咳……咳咳咳……」秦遇被他孃的話激的直咳嗽。
什麼祖父外祖父,他才三十。別說現代就是時下,他的身體素質也是壯年。
秦遇用袖子擦了擦嘴,嘆道:「娘,你不要誇大其詞。」
「誰誇大其詞了。」
秦遇:………
行吧。
「是,兒子知道了。」秦遇保證:「兒子以後定當愛重自己。」
外面忽然傳來喧鬧。
秦遇還沒問,一道矯健的身影闖了進來,秦遇瞳孔微縮:「皇上!」
他立刻就要行禮,被天蘊帝扶住了,「先生身子不適,就別拘虛禮了。」
秦遇推辭了一下,見天子是認真的,秦遇就受下了。
張氏悄悄退出去。
內室裡,天蘊帝歉疚道:「前幾日忙,如今才得空來看先生,先生勿怪。」
秦遇笑道:「怎麼會。勞皇上掛念,是臣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