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加工嘛咳咳。
漸漸地,有富人親自過來買了。那些富人看到潯陽府幹淨的街道,煥然一新的城牆,還有些詫異。
潯陽府什麼時候變這麼多了。不似他們想象中那樣窮了。懷著質疑和好奇的心理,那些富人在街上轉悠,然後看這樣也喜歡,那樣也喜歡。
富人的錢袋子情不自禁的大敞,一個有錢公子哥兒看著身旁開心的妹妹,小姑娘拿著竹蜻蜓樣式的「糖葫蘆」,吃的可甜。
這裡人花樣真多,司空見慣的糖葫蘆,他們愣是整出各種花朵,小動物形狀來。一串上面好幾種水果。
他愣神的功夫,又有人過來買了。
糖衣彷彿自帶濾鏡,誘人的很,公子哥默唸他不是小孩兒,他不吃這個。
片刻後,兄妹倆一人拿著一串水果糖葫蘆吃。
「蘋果,又大又甜的蘋果~」「公子,買一個嚐嚐嗎,不甜不要錢。」
公子哥看著水靈紅通的大蘋果,眼睛都睜大了:「你這蘋果,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公子哥家鄉就沒有這種大蘋果。可惡,有點想買。
他妹妹就爽快多了,問了價,直接給錢買了。最後他們回客棧時,兄妹倆都買了一大堆東西。
他們還在想等會兒怎麼跟老爹解釋,結果房門敲響,他們開啟門,老爹和小廝都提了不少東西。
得了,大家都一樣。
富人老爺嘆氣:「潯陽府的人委實狡猾。」
其他人無聲附和。他們的錢啊。
晚上一家人又歡歡喜喜跑去吃火鍋,好香。
託商隊大肆宣傳,又加上口口相傳,潯陽府的名氣慢慢在周邊地區傳開。
連郡守都有耳聞,派人去打聽後,驚的久久不能回神,心中滋味難言。
大約有些人活著,就是為了打擊別人吧。
潯陽府今天的秋收稅收,交了一個漂亮的成績,總算堵上了朝廷裡某些人的嘴。
大抵是有人難受的,本意是要將人放逐,哪知道人家趁勢起飛,勢不可擋。
霍大將軍跟家裡人說起此事,也是驚歎居多:「早知隨之非常人,卻也沒料到……」
霍英心裡賊美,面上還矜持:「先生是魚遊入海。」
霍大將軍笑道:「那你呢。」
霍英想也不想道:「我當然是雄鷹困籠。」
霍大將軍嗤道:「你倒是自信,可既為雄鷹,又如何困籠?」
霍英抬眸:「時機未到。」
霍大將軍還要問,霍英卻轉身走了,徑直去了演武場。挑了一把木倉,武的虎虎生風。
他身上再也看不到幼時天真嬌嗔的影子,眉眼間氣勢如鋒芒利刃。
京城表面平靜,可內裡如何,又有誰知道呢。
秦遇從友人的信中瞭解到一點點,隨後就丟開了。隔著千遠萬遠,與他沒什麼關係。
秋後,綠葉泛黃,好像天地都一下子溫柔起來。
秦遇抱著孩子站在一株銀杏樹下觀景,空空和了了被果子吸引了注意力,秦遇卻看著泛黃的葉片。
他來潯陽府,竟然有兩個年頭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了了戳戳他的臉:「爹說什麼?」
秦遇笑道:「爹說你們長大了,該自己走了,不能要爹抱,會被笑話的。」
了了噎了一下,深恨自己多嘴。她低著頭玩手指,空空就自然多了,好像壓根沒聽到秦遇說什麼一樣。
回去時候,秦遇把他們放下去,了了臉皮薄,雖然不捨,還是乖乖站好。空空就牢牢抱著秦遇的脖子,小腳抬的高高的。
秦遇乾脆蹲下,空空快氣哭,秦遇沒哄他,牽著了了的手作勢要走,偏頭問空空要不要牽。
空空咬牙,癟嘴,最後氣悶道:「……要。」
他們回去時,張氏瞅瞅大的,又看看小的,噗嗤一聲樂了:「怎麼了這是?」
空空大聲告狀。
秦遇帶著女兒去椅子上坐下,他把人抱上去,最開始了了還會晃腿,被秦遇說過一次,後面就記住了。
空空就不行。
某種方面來說,空空確實比了了臉皮厚。
「爹,我想吃銀杏果。」
秦遇:「好。但是要少吃,有微毒。」
「有毒就不吃了。」了了擺著小手道。
秦遇摸摸她的小腦袋,下意識揶揄:「不談數量,都是耍流氓。」
了了茫然:「啊?」
秦遇就趁機給她講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