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頭疼的言書

不得不說,張和真相了。

李丕和張和之前受太子連累,染病數月,天子有愧,一邊給他們升了官,現在又賞恩寵。

而秦遇,則是因為秦遇前有辦公得當,後又數次教導皇長孫,雖說現在沒有了,但天子認可秦遇才能,不免惜才。所以,只是把人捎帶著遊玩又算什麼。

從另一方面來說,當今天子對待臣子,還是相當不錯的。

李丕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碎潛這是將我給撇開,不管我死活了。」

「你這話說的。」張和哼道:「咱們自幼相識,我還不知道你。你弓馬不俗,屆時難道不會趁機在聖上面前表現。」

李丕呷了一口茶,不說話了。

秦遇倒是有些意外,「竟不知司微文武雙全,是我狹隘了。」

李丕還沒說話,張和先道:「那也不至於,論拳腳功夫,他也就是個花架子。」

李丕嘴角抽抽,白了張和一眼。

秦遇打圓場,把這事帶過了,又道:「明日,天子要先祭祀吧。」

張和點頭,「今年豐收,聖上自然感謝老天一番。那都是禮部和光祿寺負責操辦,沒咱們啥事。明日就湊個人頭就行。」

所以說,小官也有小官的好處,這種場合,完全不用帶腦子,上面怎麼吩咐,他們怎麼做就是了。

不像李丕他祖父,還有另外兩位閣老,人都跟著皇上出來玩了,政務一樣沒少。

原本送到皇宮內閣的奏章,直接送到了行宮,三位閣老先行批閱,再將重要的奏摺呈到御前。

聽聞太子也跟著學政,拘在同一間屋裡。

張和話說的簡單粗暴,但的確沒說錯。晚上秦遇簡單擦洗一番,次日跟同伴一起出席祭祀禮。

他們墜在人群后,前面都是大人們的後腦勺。隨後視線上移,看著祭祀臺上的天家父子。

皇長孫乖乖站在祭祀臺下面,兩個伴讀跟在他身邊。

霍英似乎感覺到了視線,偏頭看過來,正好跟秦遇的目光對上,隨後自然分開。

快晌午的時候,儀式終於結束,眾人回去。

這廂秦遇在屋裡用過午飯,午後看書,房門就敲響了。

「先生,是我。」

秦遇起身開門,「英哥兒,你怎麼來了。」

霍英臉色微紅,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坐下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

秦遇給他擦汗:「怎麼熱成這樣?」

「跑了一會兒,就出汗了。」

秦遇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這會兒日頭最毒,你挑這個時候過來,不熱才怪。」

「這會兒得空。」霍英道:「想過來跟先生說說話。」

秦遇心裡一軟,開啟扇子給他扇風,士要是霍英在說,秦遇聽著,偶爾附和兩聲。

快申時了,霍英又趕著趟兒回去。晚些時候,張和打趣他:「你這學生,收的不虧。」

然後,張和緊跟著又道:「我家那臭小子也不錯。隨之收了,也不會虧。」

「這是在說什麼。」李丕過來笑問道。

張和也沒瞞,簡單解釋了兩句,李丕揶揄道:「說起來,打隨之士意的,不止碎潛一人。」

拜秦遇為師,既能得一個好老師,還能跟霍家搭上關係,一石二鳥。可惜秦遇不接招。

「你們就別打趣我了。」秦遇嘆道。

張和驚道:「這怎麼能是打趣,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秦遇:………

李丕忍笑,撿了個其他話題說,說著說著就聊到了明日秋獵。

「欽天監觀察過了,這幾日都是好天氣。」

秋獵共三日,巳時開始,下午申時就結束了。怕晚了,山林裡不安全,到時候出什麼事就不美了。

晚上時候,會舉行篝火晚會。一般武將這個時候會在天子面前切磋身手。或者文官在場展露詩才。這是在天子表現的好機會,一般官員都不會放過。

他們聊了一會兒,就回屋歇著了,晚上秦遇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投進來的月光,心思早跑回了京城。

他離家兩日功夫,不知家裡兩個孩子可會哭鬧?

秦遇有些擔心,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坐起來唸了一段心經才慢慢睡下。

京城秦家院子裡,張氏和言書終於哄的兩個孩子睡下,齊齊鬆了口氣。

言書聲音有些疲憊:「娘,您去歇著吧。」

「哎,好。」張氏關心道:「你也快睡了。」

秦遇走的第一天,了了和空空還沒覺出什麼,言書他們哄哄就過去了,第二日還不見秦遇人,兩個孩子就開始鬧了。

言書想到之後幾天,頭已經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