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有一回忘做功課了,還有一刻鐘李少師就來了,現趕也來不及,霍英都做好被罵的準備。
然後皇長孫發現了,揮退下人,模仿他的筆跡答功課,霍英愣了愣,也跟著做。
說實話,皇長孫模仿他的字跡,只有五分像,但是李少師故意冷待霍英,發現霍英功課做完了,不會去細究字跡。
那次之後,霍英跟皇長孫的關係就近了些,練武時,兩人也時不時切磋身手。
雖然外人看來,兩人還是不親近,不過兩人心裡有數,他們間有幾分情誼。
得知皇長孫的情況,秦遇放心許多。天色晚了,霍英謝過了張氏留他吃晚飯的好意,往家裡趕。
飯後,秦遇帶著兒女在院子裡玩,饅頭悠悠的走過來,蹭了蹭秦遇。
秦遇摸摸它的腦袋,給它順毛。
「爹,爹」空空使勁扒拉他爹小腿。
了了接茬:「饅頭。」
秦遇抱著他們摸了摸饅頭的腦袋,空空捏著饅頭的長耳朵不鬆手。
「坐,坐。」空空興奮的不行。
秦遇把兩人往驢背上放了一下,饅頭甩甩尾巴,走了兩步。
「啊啊啊,啊啊」了了都跟著激動的叫起來。
玩了一會兒,秦遇把他們抱下來,空空不依,四肢用力撲騰,明顯是要耍賴了。
「空空。」秦遇沉聲喚道。
小孩兒掙扎的架勢弱了,可憐兮兮道:「爹,還坐…坐。」
「今天不坐了。」秦遇認真道:「不可以。」
空空嘴巴一癟,作勢要哭。秦遇不為所動。了了嘆了口氣,知道今天是沒戲了。
教孩子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不過比起偶爾的無奈,更多的還是歡樂。
秦遇對現在的生活甚是滿意,知足。
夏末的時候,秦一安成婚了,因為距離原因,秦一安的家人趕不及,都是張氏幫襯。
後來秦一安給家裡去信,送了禮物,說年末帶媳婦兒回家。
婚事後,小兩口一起經營豆腐鋪子,過的和和美美。
張氏也挺欣慰,畢竟秦一安的婚事,她幫了不少忙,有個好結果,她當然是高興的。
這天秦遇在辦公,突然被學士大人叫去,學士大人告訴秦遇,今年秋獵名單裡有他,讓他回去準備。
秦遇有些茫然,但掩飾的很好,私下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今天秋收豐厚,這讓成朝之前被雪災籠罩的陰影徹底退去。
天子高興之下,令人舉辦秋獵。
本朝的君王還算勤政愛民,不貪享樂,如今是真喜悅了,才打算君臣同樂。
禮部擬定名單,大部分沒問題,不過天子添了幾人進去,秦遇就是其中之一。
學士大人打趣道:「秦侍讀聖眷正隆,我這把老骨頭比不了了。」
秦遇拱手一揖:「大人,下官惶恐。」
學士擺擺手,「與你開個玩笑,不必當真,回吧。」
皇家圍場不在京城,而在京城以南,距離京城有七十里路。
如果跟聖駕隨行,秦遇還真的要好生準備一下。想到家裡的兩個孩子,秦遇有點頭疼,此次他少則也要離家七八日,空空和了了還指不定怎麼難過呢。
如果其他人知道秦遇的想法,估計會啐他,隨聖駕出行,多大的榮耀,旁人求都求不來。
而除了秦遇,此次隨行的年輕官員裡,還有張和和李丕,當初的一甲三人,倒是都齊了。然而上一屆的一甲,卻是無一人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