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平

「那是不對的。」皇長孫下意識給霍英講仁義道德。

霍英不給面子的翻起了白眼,做無聲反駁。蔣名在旁邊緊張極了。他真的好怕有一天,皇長孫再也忍不下去,要出手收拾霍英。

皇長孫說著說著,發覺了霍英的態度,他抿了抿嘴,「你那位秦先生,是這樣教你的嗎。」

霍英小眉毛一擰:「什麼意思?」

「要尊師重道。」皇長孫勸道。

「我當然知道。」霍英哼哼兩聲,又軟了語氣:「所以我認罰了啊。」

末了,他還補充一句:「秦先生可好了,你別揣測他。」

沒其他人的時候,霍英總會忘了對皇長孫的敬稱。

「你秦先生有那麼好嗎?」

「可好了。我可喜歡他了。」

這下別說皇長孫,蔣名也很詫異,就霍英這個狗脾氣,能讓他打心底裡尊重的先生,那得是什麼樣啊。

秦遇鼻子有點癢癢,打了個噴嚏:誰在唸叨他。

自從秦遇跟柳主事撕破臉,現在一間屋子裡,三位主事都互不搭理。

唔,說互不搭理也不對,何主事對著柳主事日常輸出。秦遇嚴重懷疑,何主事是找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發洩口,每天輸出垃圾情緒。

柳主事實在受不了,對秦遇陰陽怪氣:「借刀殺人還是秦主事玩的好。」

隨後,柳主事又對何主事道:「何主事別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

秦遇笑笑:「論借刀殺人,秦某遠比不上柳主事,若非秦某察覺早,恐怕這會兒秦某和何主事相爭,不知道去了哪個角落。」

何主事剛平復的情緒,頓時又躥起了火。要說文人刻薄起來,真是字字如刀,插的人鮮血淋漓。

第二日,柳主事就告了病假,秦遇以為這是暫時的,誰知道柳主事卻好似找到了拿捏他們的法子,他不來,上峰就把他的活要另外兩人幫著分擔。

何主事瞬間炸了,跑到員外郎面前一頓叭叭,中心思想就一個:能幹幹,不能幹走。

員外郎還想勸,何主事壓根不聽,揚言要去郎中大人那裡說。

旁人或許以為何主事莽撞,其實不然。

何主事的背景一般,不能往上升。能力也不出眾。但是他在司裡已經幹了十幾年,就算脾氣差,沒結交多少人脈,但資歷擺在那裡,他真要不管不顧鬧起來,也是麻煩事。

何主事鬧了一通,次日,柳主事就灰溜溜來上班了。何主事一頓冷嘲熱諷。

當然,何主事看柳主事不順眼,看秦遇也好不到哪裡去。但秦遇心態好,不管何主事說什麼難聽話,秦遇都嗯嗯啊啊,何主事說的是的應著。

次數多了,何主事自己也覺得沒意思,才放過秦遇。

柳主事就沒那麼好的心態了,他本就理虧在先,被何主事指著鼻子罵卑鄙小人,兩面三刀,陰險狡詐,心態不崩才怪。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柳主事和何主事的交鋒上。但秦遇卻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不對。

當初秦遇把事情爆出來,他們鬧起來,被叫到員外郎面前,員外郎一直在和稀泥,那個時候,秦遇以為員外郎只是為了維護驗封司的臉面。

但是之後指出柳主事挑事,陷害同僚,員外郎對柳主事的處罰看似重,但柳主事實際損失卻沒有,對方依然是主事。

然後柳主事故意請假不來,員外郎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順勢把柳主事的活分攤到他和何主事身上。

這若不是偏袒,什麼是偏袒。

秦遇揉了揉眉心,心裡對員外郎的防備和警惕提到了最高。

作者有話要說:注:來源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