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秦遇縣試和府試的名次又都靠前,縣尊大人想想,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了。
秦遇聽完,眼睛都瞪大了,怎麼總覺得那麼玄幻呢。
「有什麼玄幻的?」秦崇恩笑著反問。
秦遇這才發現,他剛剛失神之下,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他捂住嘴,耳根微紅。
秦崇恩覺得這個樣子的秦遇才有點同齡人的影子。
他裝作沒看見,繼續道:「換了江南那些地方,是不會出現這種事。但是咱們縣讀書人本就不多,所以在有些方面會暗暗扶持,雙贏的事兒。」
秦崇恩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秦遇已經懂了。
略微思索一番,就能理解。換做江南文風盛行的地方,就算童生不能去縣學,也可以去拜其他文人為師。不像他們這偏僻地兒。
秦遇雙拳緊握,因為興奮,臉頰都染了淡淡紅暈。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主要是秦崇恩在說,交代秦遇明天去了縣學的一些注意事項。
秦遇一一牢記,回家後把此事告知他娘,張氏如何高興暫且不提,母子二人商議一番,當即出門買了禮物送往裡正家。既受了人恩惠,哪能裝作不知。
次日,太陽剛從水平線上升起,秦遇已經打扮一新,跟著秦崇恩坐在去往縣城的牛車上。
隨著靠近目的地,秦遇的額頭鼻尖都浸出了汗,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極快。
秦崇恩寬慰道:「別緊張,該怎樣就怎樣。」
秦遇點點頭,深深吐出一口氣。
當牛車在縣學門口停下的時候,秦遇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嚴青。
是了,縣試的時候,嚴青是案首。
嚴青看到秦遇也有些意外,他微微頷首,並不多言,率先朝裡面走去。
秦遇保持著落後秦崇恩半步的距離,跟著進去。
教諭看到他們並不意外,估摸著應該是提前得了知會。秦遇和嚴青一起辦理了入學,交費等雜事。
這跟現代第一天開學報名有些像,隨後他們回去收拾衣物,以後便要住在縣學裡。
當然,平時還是會有假期,可以回家看看。
如果不想在縣學唸了,提前告知教諭就行。不過一般去了縣學的童生,除非考上秀才,或者家裡另請了名師,否則沒誰會腦抽的中途退學。
張氏雖然有些不捨,但是為了兒子的前途,這點不捨輕如鴻毛。
「你去了縣學好好唸書,家裡不用你惦記。族裡那邊有心示好,娘曉得輕重,不會跟人犟。以後有他們看顧著,再加上左鄰右舍,之前砸攤子的事不會再有了。」
就像秦遇瞭解他娘一樣,張氏也瞭解兒子,知道兒子顧慮著什麼。
秦遇點點頭,還是勸道:「你平時不要太忙了,身體為重,錢是掙不完的。」
「我知道。」張氏笑應著。但是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
此番入縣學,學費和生活費比原來唸書翻了好幾倍,再加上兒子也開始交際了,吃穿用度不能太簡樸,否則叫人瞧不起。這一樣一樣,哪裡不要錢。
劉家的事就算了,但是以後,張氏心中發過誓,不願兒子再受欺負。
而錢財能解決大部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