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了個小外2

白祁因為血流不暢,常年體溫偏低,大夏天的也從來不見汗,自帶冰鎮效果。

到了晚上他坐在案前幹活,許辰川有時候會暗戳戳地靠近,眼瞅著他還不算忙,就磨磨蹭蹭地從後面伸出手,將熱乎乎的手心貼到他的臉上攤涼。

但許辰川這點膩歪勁兒也是要看心情的。這時白祁就會覺得自己好像養了一隻貓,它也許會來,也許不會來,行動無法預期。

但到了冬天,白祁就成了一尊人形冰雕,左右避之而不及。夜裡同床共枕,許辰川醒著時還會抱著他替他暖暖腿,睡沉了就六親不認,裹著被子縮到了一邊。偶爾皮膚接觸一下,還會在睡夢裡本能地躲一躲。

白祁:「……」

這天許辰川沒穿夠衣服,又不小心灌了冷風,回家就開始咳嗽。許辰川平時小病不生,一感冒居然直接燒了起來。掙扎著吃了藥,又喝了白祁煮的粥,就倒頭睡了過去。

過了半小時白祁進房去看,只見許辰川捲了兩層被子還把自己蜷成一小團,皺著眉一臉不得安穩的樣子。

白祁伸手到被窩裡探了探,熱的。

「冷嗎?」白祁問。

許辰川燒得臉頰發紅,一隻眼睛眯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扁了扁嘴:「白祁……抱……」

白祁低頭想了想,掉頭出了房間,去灌了只熱水袋回來,塞到了他腳邊。

白祁關了燈想要出去,許辰川又嘟噥了聲:「白祁……」

聲音很小,帶了點委屈。

「……」

白祁又想了想,沒脫衣服上了床,隔著兩層被子把人摟住了。

許辰川安靜下來,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白祁歪著頭看著閉眼的許辰川,看了半晌,在他發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暖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