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在白祁這兒受了打擊,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聽見門外傳來他的腳步聲。
許辰川的辦公室倒是熱鬧得很,除了有幾個美女變著法子進來晃一圈,這天還迎來了一個稀客。
「辰川!」高挑的年輕人笑著敲敲門,「方便嗎?」
許辰川抬頭一看,意外地站起身來:「白晟?好久不見!」
「真是好久不見。」白晟友善地拍拍他,「我前段時間去出差了,都沒趕上給你接風洗塵。」
白晟其實並沒出那麼久的差,只是自從看過白祁的微博之後,就在糾結該怎麼面對許辰川。畢竟從生意夥伴一躍成了哥哥的曖昧物件,換誰都得有個適應期。
白晟雖然一直盼著白祁能有新戀情,實際上卻也沒敢抱太大奢望。當年醫生口中道出的ptsd一直是他心頭抹不去的陰影,白祁還好好活著沒進一步惡化,他便告誡自己要知足常樂。
結果如今他真是對自家大哥刮目相看,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是許總的兒子……白晟不知道這兩人發展到了哪一步,但從許國齊的表現來看,他們的關係應該還沒有人知情。將來萬一真的走到見家長那一步,保不準要有一番波折。
而且以哥哥那脾氣,到頭來談崩的可能性也很大,自己倒不如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以後跟許家往來還少些負擔。最後白晟還是決定靜觀其變,等他們真要公開關係的那一天,再見機行事也不遲。
只是跟許辰川搞好關係總是沒錯的。白晟熱情地說:「要不現在補上吧?」
「不用不用——」
「必須的!我最近發現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餐館,這週五晚上你有空嗎?」
「週五恐怕不行,我有飯局……」
「那下週末吧?我到時候聯絡你啊。」白晟十分堅持。
許辰川也就不再推脫:「好啊,到時聯絡。」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出拉白祁一起。許辰川怕到時候尷尬,白晟卻是怕小兩口還得跟自己互相瞞著,各懷鬼胎太辛苦。
飯局其實是許國齊的,他順道帶上兒子去見見職場上的老熟人們。
這些前輩中有許多也算是看著許辰川長大的,見他學成歸來入了行,都表現得很親切。許辰川挨個敬酒,他深知自己喝醉了容易捅婁子,恨不得把十八般解酒大法全部使出來,總算是保持了幾分清醒到最後。
回家路上許辰川突然一拍腦門:「壞了,資料夾落在公司了。」
「週一再去取吧?」許國齊勸他,「或者我後天有事要去公司一趟,幫你帶回來就是了。」
「不行,我明天去銀行就得用到它的。不好意思老瞿,」許辰川對司機說,「麻煩你們在公司門口等我一下,我去取了就下來。」
許辰川走出電梯,從走廊轉進銷售部空蕩蕩的辦公室,遠遠地就看見隔門裡還亮著燈。
他有些詫異,白祁今天要加班他是知道的,但都這麼晚了還沒走嗎?
許辰川拿了自己的資料夾,又去敲了敲白祁的門,辦公桌後的男人抬頭看向他。
「你怎麼還在這?」許辰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