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做了什麼?」
「大神啊,大神……雖不明,但覺厲……」許辰川神思渙散地嘟囔著。
「chris,你對這位繼任做了什麼?」白祁又問了一遍。
「嗯?……什麼都沒做啊。」許辰川扁了扁嘴,「我都不認識他,他就罵我。明明是他罵我,還怪我做得難看……」
「誰怪你做得難看?」
許辰川遲緩地眨眼:「ben.」
「ben.」白祁的薄唇動了動,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idon’tlikehim…orhisnewboyfriend.isitokifidon’tlikethem?」許辰川並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切換了語言。
(我不喜歡他……或者他的新男友。我可以討厭他們嗎?)
「whywouldyouneedpermissionfordislikingsomeone?」
(你為什麼連討厭誰都需要准許?)
「isecretlyfeelbetterwheniseethemsuffering.iknowit’smean,butican’thelpit.」
(我看到他們難受,私心裡會覺得好受一點兒。我知道這樣很刻薄,但我沒法控制。)
「well,atleastyoucan’tbeanymeanertothemthantoyourself.」
(這個嘛,至少你對他們再刻薄也刻薄不過你對自己。)
「ifeeldumb…andlonely.」許辰川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dumbandlonely.」
(我感覺很挫……很孤獨。又挫又孤獨。)
白祁被逗得低笑出聲:「goodnight,chris.」
「goodnight.」許辰川墜入了黑甜鄉中。
「這是啥?!」
第二天一早,許辰川還沒緩解宿醉的頭痛,就對著滿屏的語音記錄石化了。
他一條條地點開那些憑空冒出來的語音,剛聽了三條就被自己蠢哭了。
「硬要說的話大概是繼任吧……」連這種事都坦言相告了!該不會把銀行卡密碼也和盤托出了吧!還有某位大神這是什麼節奏,趁人之危套話嗎?
「idon’tlikehimorhisnewboyfriend…」出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