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正嗑瓜子的沈淼聽見這話,眨了眨眼睛:「不不不,應該做的。」
霍寅笑了笑:「是呀,她也是為了吳州的百姓著想。」
護衛丁道:「大人與夫人都為國為民,真是良配。」
霍寅笑意更深,沈淼扯了扯嘴角:「演戲,演戲而已……」
霍寅聽見這話,伸手推開了窗戶,吹了吹春風回頭問手下:「你們都沒事兒做是嗎?」
護衛甲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對其餘三人道:「那個陳縣令那邊和賈家查得怎麼樣了?咱們出去商討一下!」
四個人排成一排往外走,出門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沈淼瞧見護衛丁最後離開時,對自己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雞皮疙瘩紛紛豎起來。
霍寅朝她傾身過來,臉上帶著笑意:「你看,沒你我這事兒成不了。」
沈淼伸手摸了摸鼻子,聽見這話還挺受用,於是道:「我也不是白幫你的,我對人間不熟,手下也沒你多,查東西沒你方便,還要你幫我個忙呢。」
霍寅睜圓了眼睛,高架的雙腳落了下來,端著板凳一路走到沈淼身邊才坐下,伸手撐著下巴,附身幾乎與她臉貼臉:「你竟然還有事求我啊?」
沈淼往後退了退,保持了些許距離道:「不是求你,咱們這叫……互幫互助。」
霍寅繼續靠近,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挑眉問她:「你要我幫什麼忙?」
沈淼挺著腰,整個人的姿勢分外怪異,再往後靠就得摔倒了,她費力地伸手指向被霍寅扔到一邊的卷宗,問他:「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季老闆?」
「季老闆?」霍寅端著凳子朝她又湊近了一分,嚇得沈淼直接要從凳子上摔下來。
她還沒摔下來,霍寅便一手摟住了她的腰,沒鬆開,保持這個動作,又問:「你找季老闆有何事?嘶……他與陳縣令是親家關係,我本來也要查他,不過你應當不是為我著想吧?」
沈淼伸手推著他的肩膀:「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夫人給為夫老實交代,你可是看上了季家那書生了?」霍寅與她開著玩笑。
沈淼仰起頭便嚎:「你腦子壞啦!鬆手鬆手!男女授受不清何況我還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別沒了規矩!」
霍寅嗤了一聲,將她拉起來,而後往後退了半分,保持著距離,一本正經問:「查季家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所為何事?」
沈淼伸手摸了摸鼻子道:「就是……我看上季家書生……」
霍寅嘶了一聲就要去扭她耳朵,沈淼立刻伸手捂住雙耳:「我是瞧見季老爺才發覺身體不對勁,問了土地爺,他告知這恐怕與我生前有關,所以我才想查檢視。」
「生前?」霍寅頓了頓:「你曾是凡人?」
沈淼睜圓了眼睛笑了笑:「你也覺得驚奇對不對?」
霍寅上下打量了沈淼兩眼,沈淼雙手環胸任他看,片刻之後,他才道:「好,我幫你查,若查到了什麼,我會與你說的。」
沈淼點頭笑了笑:「那我就陪你繼續演下去咯,夫君。」
霍寅挑眉,嘴角上揚:「再叫一聲來聽聽。」
沈淼伸手推開他靠近的腦袋,站起來拍了拍裙襬,大步朝外走。
剛一開啟門,便看見護衛甲乙丙丁四人都保持著同一個動作,側臉伸耳朝著房內。
沈淼:「……」
四人唰地一下站直了身體,兩兩分至兩側,挺直腰板,眼睛都不敢看沈淼道:「夫人慢走。」
沈淼回房間沒多久,李守財的家丁便到了鼎豐客棧了。
李守財說要找沈老闆很容易,四個筆直的護衛站在門前的那就是了。
家丁手上拿著請帖,匆匆跑上了樓,將請帖交給護衛甲後便離開了。
護衛甲又把請帖給了霍寅,霍寅瞥了一眼,明白在徐縣令這一關中,自己怕是要打一場贏仗了。
他對護衛甲道:「去查一查陳縣令,看看賈家和季家與陳縣令的關係如何。對了,姓季的查一下他的過去,多問城中的老人,看看姓季的之前是做什麼的。」
護衛甲領命出去,便要回城入知府府衙調派些人手來用。
護衛甲走後,霍寅又說:「去,買些吃的給夫人送去。」
沈淼竟然曾為凡人,這倒是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