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與黑夜交替出現,夜幕再次降臨。
自稱蛤蟆仙人的男子離開了木葉,前往那未知的路途。
賭上了性命的一場潛入。
安靜的木葉此時除了綱手,無人知道此事。
他們享受著和平,但是卻永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這份平靜的和平而犧牲了自己。
綱手有些失落地回到了火影辦公室,此時靜音還在幫助綱手處理事務。
火影跑路,她這個火影助理,自然是要替班的。
見綱手回來,靜音連忙上前。
只是還沒有靠近,就聞到了綱手身上的那一股濃烈的酒味。
從早喝到晚,身上又怎麼會沒有酒氣。
「綱手大人你怎麼可以喝成這個樣子」靜音有些責備地說道。
如果是以往的話,綱手此時就要開始裝傻躲避靜音的責備了。
但是這一次,綱手沒有。
相反,她的眉頭緊皺,看上去有解不開的愁緒。
靜音跟隨綱手多年,自然知道她的每一舉一動都意味著什麼。
每一次綱手露出這樣的表情,便是在酒後響起了斷和繩樹。
每到這個時候,靜音也就只有幽幽地嘆口氣,為綱手加件衣服,然後在她的旁邊默默地陪著她。
將豚豚放在一旁,靜音拿起了一件衣服,披在了綱手的身上。
「靜音」綱手忽然開口道。
「嗯綱手大人,怎麼了」
「我賭他會死。」
「什麼」靜音疑惑道。
她不明白綱手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個。
綱手低著腦袋繼續說道:「自來也獨自去曉的巢穴打探情報了,我賭他會死,你說,這是不是就可以了畢竟我可是逢賭必輸啊。」
綱手說完,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綱手大人」
靜音見狀,卻說不出一個字。
綱手這幅模樣或許能夠騙得過別人,但是對靜音來說,那分明是擔心到了極點的模樣。
「那個大笨蛋,一定會回來的」
綱手說完,暈了過去。
靜音一驚,連忙抱住了綱手。
「真是的,喝了這麼多酒。已經醉倒了嗎」靜音埋怨道。
但是當看到綱手眼角的淚痕時,靜音卻再也生不出埋怨的情緒。
「綱手大人唉」
靜音嘆了口氣,然後抱著綱手離開了。
埋怨的話,就留到明天再說吧。
木葉醫院,病房。
嗒嗒嗒。
敲門聲響起。
「請進。」
帶著面具的暗部走了進來,卡卡西見狀笑道:「天藏,你來了。」
那暗部摘下了面具,說道:「卡卡西前輩,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的傷勢估計要住院一個月左右。在這期間,麻煩你帶領第七班去執行任務。」
「這個卡卡西前輩,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不至於要我去帶領第七班吧」大和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