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尷尬地笑道。
卡卡西眼如月牙,有這樣一個學生,這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白痴。」
「佐助!我聽見了!你又罵我!」
「白痴!」
「可惡!我要讓你好看!」
「好了,很晚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三人聞言,都安靜了下來。
「是,卡卡西老師。」
送走了三人,卡卡西看向了朔茂的房間。
「父親,多謝了。」
路上,鳴人走到一半,忽然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啊啊啊!剛剛就應該去看卡卡西老師的真面目的,浪費了一個機會!」
「白痴,卡卡西老師根本就沒有睡著,你怎麼可能成功。」
「就是。」
「咦,好像是這樣。不對,混蛋佐助!你又罵我!」
佐助停了下來,說道:「我們就在分開吧,我先回去了。」
佐助說著,縱身一躍,離開了原地。
「佐助這傢伙……」
「好了,鳴人,我也要走了。明天見啦。」
「啊嘞?」
瞬間,只剩下了鳴人一個。
「真是的,我才剛回來就這麼對我。對了,趕緊回去找香燐和重吾好了,這兩個傢伙,剛剛一個跟著寧次他們走了,一個送天天回去了,也不等我,真是太過分了。」
鳴人說著,一路疾馳,跑回了自己和香燐,重吾的小屋。
另一邊,佐助回到了宇智波家宅,富嶽還在庭院中沒有休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爸爸,你還沒有休息嗎?」
佐助進門,看見富嶽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佐助啊,聚會結束了嗎?」
「是的爸爸,因為鳴人和自來也大人回來了,所以慶祝地稍微晚了一點。」
「哦?沒想到他們已經回來了。」富嶽頗為驚訝地說道。
「是的,爸爸。」
「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去休息吧。」
「是。」
佐助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爸爸,你知道卡卡西老師的父親是什麼人嗎?」
「卡卡西的父親?怎麼會突然想問這個?」
「好奇。」
富嶽聞言露出了一絲懷念,似乎又想起了那個挺拔的身影。
「他嗎?他是一個真正的強者,足以讓任何人尊重的強者。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木葉白牙?」
「忍界中對其都畏懼不已,就連如今的五代火影大人和自來也大人當初也對其敬佩三分。」
佐助驚訝不已,原來卡卡西老師的父親是這般強大的人物。
「那後來……」
富嶽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黯淡。
「後來朔茂因為同伴放棄了任務,陷入了自責,自我了斷。即便如此,他仍是值得尊敬的忍者!」
佐助點了點頭,心中產生了不小的觸動。
在富嶽的口中,佐助聽到了忍者的另一種可能。
不是實力有多強,不是成為一個殺戮的工具。
而是成為一個有血肉的人。
「哥哥,我不會讓你繼續成為間諜工具,我會將你帶回來的,一定!」
佐助捏緊了拳頭,在心中堅定著自己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