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因為有鳴人等人的加入,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闊別將近三年,眾人之間的友誼並沒有就此變得怪異。他們仍是可以一起胡鬧的好友。
在外面,他們是別人尊敬的中忍,上忍,但是在這裡,他們只是同伴。
一群十五六歲的少年,吃著聊著,讓許久沒有了人氣的旗木宅院重新充斥著煙火氣。
卡卡西等人則是坐在庭院的另一處,雖然沒有隔得很遠,但是也保持著一點距離。
他們畢竟是長輩,離得太近,這些少年難免會覺得有些約束。
離得太遠,又顯得有些隔閡,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
自來也看著庭院中嬉鬧的少年,喝下了一口清酒,臉帶笑意。
「果然,還是木葉最有家的感覺,這幅場景,真是很久沒有見到了。」
「是啊,真是讓人懷念那時候的時光啊。」綱手臉頰微紅地說道。
當然,綱手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這麼一會,她就已經喝下了十瓶清酒。
一旁的靜音見狀連忙勸說道:「綱手大人,你喝得太多了,明天還要工作。」
「靜音,難道這麼高興,你就不要勸我了。」綱手難得地沒有火,而是直接說了軟話,讓靜音根本都無法拒絕。
此時的綱手,好像突然之間變得格外柔弱。
或許是在溫柔的月光下,卸下了自己那堅強的外表吧。
「卡卡西!我們來比賽喝酒吧!看誰喝得多!」
凱又起了熱血的青春對決,不過卡卡西拒絕了。
「凱,今天可不適合對決哦,這酒要慢慢喝才有味道。」
卡卡西說著,將杯中的清酒直接倒入了喉嚨中。
清酒很淡,落入卡卡西的口中,卻覺得有些甜意。
卡卡西很少喝酒,因為作為一名忍者,喝酒容易麻痺自己的神經。
所以,卡卡西喝酒的次數少之又少。
只不過這種場合,不喝一點酒,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卡卡西,現在這種場景,讓我想起了水門還在世的時候,我們就經常一起來你這裡舉辦聚會。那時候,玖辛奈就像現在的鳴人一樣,很鬧騰,美琴也跟雛田一樣,在一旁溫柔地照顧著別人。你和凱就像是如今的小李和寧次一樣,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愛答不理。紅和阿斯瑪就跟現在的重吾和天天一樣,有些害羞又尷尬地聊著。哈哈,命運的輪迴還真是奇妙啊。」
自來也指著場中嬉鬧的少年一個個說了過去,似乎又看到了曾經的情景一般。
卡卡西聞言笑了,他也想起了曾經那樣的畫面。
那時候的水門老師就好像是現在的自己一樣,坐著一旁,靜靜地看著眾人嬉鬧。
玖辛奈師母總是喝得爛醉,但是水門老師從來都不阻止,只是最後默默地將玖辛奈師母揹回去。
那一段時間,因為帶土和琳的死,卡卡西很消沉。
所以,水門經常將聚會的地點辦在卡卡西的家裡。
一個是因為這個夠大,一個也是為了慰藉卡卡西那顆孤寂又自責的心。
卡卡西天生聰慧,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只是那種傷痛,並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治癒的。
最後,還是辜負了水門老師的一番好意。
酒三杯再入肚,卡卡西似乎又看見了曾經那些熟悉的身影。
「自來也大人。」卡卡西忽然輕聲說道。
「嗯?」
自來也止住了原本要喝酒的右手,看向了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