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大叔,我們現在就出發嗎?」卡卡西說道。
「是!留下一部分人照看駐地,剩下的都去狩獵。」旗木源解釋道。
於是,數十名旗木一族的忍者紛紛帶好裝備,潛入了森林之中。
數十人分成了十幾個小隊,每個隊伍三人。
花月很自然地跟在了卡卡西旁邊,而隊伍的另外一人,就是旗木定。
三人在密閉的森林中穿行,不一會便看見了一頭野豬。
「銀時大哥,你看,那裡有一頭大野豬,看上去有幾百斤!足夠我們吃好久了。」花月興奮地叫道。
卡卡西點了點頭,撿起了一塊石頭,眼睛一眯,隨即石頭脫手而出!
砰!
一聲脆響,石頭筆直地射入了野豬的眼睛,穿過了頭顱,釘在了後面的樹幹上。
花月和旗木定目瞪口呆。
「好……好厲害。」旗木定震驚道。
常年的狩獵,旗木定很清楚,這一隻野豬的防禦力有多強。
普通的刀砍在野豬的身上,都只能留下一條白印子,而眼睛則是野豬最為薄弱的一點。
這麼遠的距離,憑藉拇指大小的石頭,貫穿了野豬的頭顱,這種力度和判斷力,實在是驚人。
「銀時大哥好厲害!」
卡卡西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一些小技巧而已。」
「真的嗎?我也要學!花月目光灼灼地看著卡卡西。
「沒問題,不過我們還是先把這野豬帶回去吧。」卡卡西說道。
「嗯嗯!」花月點頭應道。
幾百斤的野豬,最後都落在了旗木定的身上。
理由,很簡單啊。
花月作為妹紙,忍心讓她揹著幾百斤的野豬嗎?
卡卡西?獵物是他打下來的,你好意思讓他背嗎?
所以,旗木定就充當起了苦力。
走在回去的路上,卡卡西的耳朵動了動,停了下來。
「怎麼了?銀時大哥?」花月好奇地問道。
「你們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要辦。」
卡卡西說完,一個瞬身消失了。
「誒!」花月還想說什麼,但是卡卡西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銀時大哥這是要幹嘛去?」花月好奇道。
旗木定說道:「不知道,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我們先走吧,這裡可不安全。」
「嗯。」
花月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在這裡多留。
這裡可不是旗木一族的地盤。
卡卡西在樹間飛躍,隨即停在了一個地方。
不遠處,十名忍者正在圍攻一大一小兩名忍者。
「柱間,抓緊機會趕緊跑,對面可是有十個敵人啊。」
「山吹大叔,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裡。」柱間冷聲道。
千手山吹說道:「柱間,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是千手一族未來的希望,絕對不能能死在這裡。」
「山吹大叔,放心好了,就這十個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對面領頭的刀疤大漢聞言大怒,說道:「小鬼!你說什麼?都說千手一族的人愛說大話,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就憑你們兩個廢物,還想跑?笑話!」
柱間聞言嘴角微微翹起,說道:「廢話真多,正好讓你們試一試,我最近剛剛覺醒的血繼。木遁!扦插之術!」
只見柱間雙手合十,隨即無數的枝幹從地裡冒出。
「這是什麼鬼東西!!」刀疤大漢大驚,但是下一秒,他就再也無法發出聲響了。
「啊啊啊啊!」
一陣陣慘叫,十名忍者在一瞬間便被那些枝幹刺死。
鮮血滿地。
剛剛還在叫囂的刀疤大漢身上更是插著七八根枝幹。
千手山吹見狀目瞪口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木遁?柱間,你什麼時候覺醒的?」
千手山吹驚喜不已,他太清楚這個血繼對千手一族來說意味著什麼了。
柱間憨笑一聲,說道:「就前天,還不是很熟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