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看向了眾人正在演練的旗木刀法,眉頭緊皺。
這刀法……不對啊!
雖然單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跟卡卡西自身所練的旗木刀法相去甚遠。
難道不是同一套?
見卡卡西面色凝重地看著正在演練的眾人,旗木源好奇地問道:「銀時,怎麼了?」
「源大叔,你們練的刀法就是這樣嗎?」
旗木源臉色一紅,說道:「這是旗木一族的家傳刀法,跟銀時你的比起來自然是差遠了。」
卡卡西聞言更加疑惑。
這劇情不對啊,怎麼自家的祖傳刀法變成這個樣子了?
雖然有幾分相似,但是威力上差的太多了。
旗木定原本正在練習刀法,看到花月跑到了那陌生男子的身旁,更是一副關心的模樣,氣便不打一處來,如今和人居然還對旗木刀法一副不屑的樣子,旗木定心中更氣。
旗木定當時並沒有去迎戰水魔一族,所以對卡卡西的實力並不瞭解。
現在在旗木定看來,卡卡西不過是一個長得好看的草包而已,就這樣,也敢嘲諷旗木刀法?
簡直不能忍!
所以,旗木定直接站了出來,說道:「那邊的小子,你是在看不起我們的旗木刀法嗎?」
卡卡西一愣,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愣頭青跑出來。
剛剛自己說的話應該是沒有這個意思吧?
旗木源聞言也是有些生氣,說道:「阿定,你做什麼?銀時沒有這個意思。」
「源大人,剛剛這小子就是這個意思,銀時是吧?我旗木定現在向你邀戰!」
卡卡西面色怪異,這小子還真是頗為有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接招吧!」
旗木定說著,揮舞著手中的木刀朝卡卡西砍去。
「阿定!你做什麼啊!」花月見狀連忙將旗木定的木刀挑開。
「銀時大哥還有傷在身呢,不准你胡來!」花月氣鼓鼓地說道。
旗木定見狀更生氣了。
「花月,怎麼你也護著這個小子,我這是在教他做人!」
旗木定說著,看向了卡卡西,說道:「小子,有本事過來跟我單挑,躲在那裡算什麼本事!」
卡卡西輕笑一聲,說道:「好吧,如你所願。」
「銀時大哥,你別理阿定,他胡鬧而已。」花月連忙說道。
「沒事,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小子!你說什麼!居然敢看不起我!」旗木定大怒,再次攻向了卡卡西。
卡卡西也不生氣,腳下一動出現在了花月的身旁,說道:「木刀借我用一下。」
還沒等花月反應過來,手中的木刀已經不見了。
花月一驚,暗道:「好快!」
旗木定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一把木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服氣嗎?」卡卡西笑道。
旗木定嚥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卡卡西見狀收回了木刀,花月大叫道:「銀時大哥,你好厲害!」
其餘眾人見狀都紛紛向卡卡西投以崇拜的目光。
能夠這般秒殺旗木定的,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卡卡西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旗木源這時候站出來說道:「各位,這位銀時也是我們旗木一族的族人,之前流落在外,如今正式迴歸。今天,銀時將會教導大家刀術!」
眾人聞言都是大喜,剛剛那曇花一現般的恐怖刀法,大家都是眼饞不已。
連旗木定也是一臉的興奮。
這個時代,崇拜的,是強者!
卡卡西笑了笑,說道:「各位,銀時初來乍到,能夠教導各位很榮幸,接下來,會為大家演示一遍刀法,大家看好。」
眾人聞言,紛紛目不轉睛地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見狀也沒有再磨蹭,握緊了手中的長刀,開始舞動。
掃、劈、撥、削、掠、奈、斬、突!
每一招每一式,卡卡西都認真地演示著,就好像回到了少年時,在旗木家宅中練習刀法一樣。
刀停,人立。
卡卡西猛然想起旗木刀譜中的開篇第一句話。
戰國時期,旗木一族得神秘強者傳旗木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