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見了有些害羞,這時候,旗木源也走了進來。
「花月?」旗木源叫了一聲,花月愣了一下。
「怎麼了?源大人?」
「布已經弄好了,你給這位小兄弟擦拭一下吧,這種活我這個大老粗可做不來,平時也是你給大傢伙處理傷口的。」
「好,沒問題。」
花月也沒有推辭,這些事情原本就是她在做。
這個時期,可還沒有什麼醫療忍術,就算是有,以旗木一族的家世,也不可能獲取。
所以,旗木一族還是用著傷藥來治療傷勢。
花月用布將卡卡西身上的血跡擦拭乾淨,露出了那背部的傷口。
風遁查克拉的重擊,原本以為只是淤青,但是此時看上去,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傷口,看上去頗為駭人。
花月見狀都有些心驚。
她還沒有見過這麼嚴重的傷勢。
其實這些傷勢都只是皮外傷,卡卡西的體內並沒有太大的傷痛。
花月沒有耽誤,將傷藥抹在了卡卡西的背上,隨即用繃帶將卡卡西纏繞地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花月鬆了口氣,說道:「終於弄好了。」
一旁的旗木源見狀也是喜道:「麻煩花月了,要說這事還是你做的好,不然我這個糙漢子恐怕要弄到什麼時候都不知道。」
「源大人說笑了,這本就是我的責任。」花月笑道。
「花月你真是心善啊,也不知道族裡有哪個小夥子能夠娶了你,真是他們的福氣啊。」旗木源笑道。
花月聞言臉色一紅,說道:「源大人,你又胡說了,我不理你了,我先走了。」
被旗木源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花月腳步輕移,離開旗木源的家裡。
旗木源呵呵一笑,說道:「這小丫頭臉皮還是那麼薄。」
旗木源說完之後,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少女皮薄,是已經很正常的事情。
旗木源將目光放在了卡卡西的身上。
這位突然出現,並且拯救了旗木一族的青年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光是那一頭的銀白色頭髮,就由不得旗木源不多想。
如果真的是旗木一族的話……
旗木源有些心動了。
要知道,如今旗木一族的處境並不好,除了傳自原本武士的刀術,其餘的忍術會的都不多。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在面對水魔一族那恐怖的水遁之時,數十人居然無一人使用忍術對敵。
不是他們不想用,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與之對抗的強橫忍術。
雖然剛剛卡卡西用的是刀術,但是旗木源卻看得出來,那其中有忍術的影子,不然,僅憑藉刀術,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動靜。
所以,眼前這個強大的青年人,必定也是一定忍術高手。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旗木一族的人,那麼或許旗木一族就可以擺脫如今這尷尬的境地了。
旗木源甚至都開始覺得,這人不會就是上天派下來拯救旗木一族的人吧。
帶著這種憧憬,旗木源對卡卡西的期待可謂是到達了頂點。
只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到卡卡西醒過來之後,才能確定。
看著還在昏迷狀態的卡卡西,旗木源沒有多留,剛剛經歷異常的大戰,他的身體也是疲憊不堪,更何況,作為族長,還有一族老小等著他去領導。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一縷陽光照在了卡卡西的臉上。
卡卡西微微皺了皺眉頭,睜開了眼睛。
「這是……在哪裡?」
卡卡西輕聲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