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木葉村中充斥著肅穆的氣氛。
一場戰爭過去,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有死亡,自然就有葬禮。
卡卡西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手拿白花,朝著為慰靈碑所在的地方走去。
今天,所有犧牲的人都會在這裡舉行葬禮。
此時,很多人都朝著那慰靈碑的地方走。
卡卡西有些感慨,穿越之初,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參加葬禮。
九尾之亂,死傷者是此時的十倍百倍,甚至還搭上了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師母。
相比於那次,這次的葬禮顯然有些分量不足。
但是這並不妨礙這場葬禮所帶來的傷感氣氛。
「喲,卡卡西。」
熟悉的綠色身影出現在卡卡西的面前。
「啊,凱啊,一起去嗎?」
「當然,我們可是永遠的對手啊!」
凱伸出了大拇指,露出了那潔白到反光的牙齒。
卡卡西微微一笑,跟著凱一同前往慰靈碑。
世界就是如此奇妙,時隔十三年,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樣子。
一切就好像在昨天,但是卻又明明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當時的少年,如今也已經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存在。
不論是凱,還是卡卡西。
當初兩位還為犧牲的問題爭論過,但是此時,兩人都沒有說話。
經歷了這麼多世事,他們早已經將這種死亡看著很透徹。
成長,便是將情緒逐漸收斂的過程。
這條路並不長,對卡卡西來說更加不陌生。
兩人走得很慢,但終究還是到了。
遍地的墓碑,黑色的人群,還有那絢爛的白花。
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不會淋溼衣服,但卻沾染了頭髮。
卡卡西將白花放在了中間,隨後退去,默默矗立在人群中。
此時,他只是一個拜祭的人,僅此而已。
不久之後,鳴人三人同樣來到了這裡,鳴人收起了平日裡的大大咧咧,變得有些沉重的表情看起來讓人有些心疼。
這或許就是鳴人第一次懂得了什麼是同伴的真正含義。
沒有太多的話語,有的只是長久的沉默。
主持葬禮的是三代火影,他的話沒有像以往那麼多,只是簡單地說了兩句。
視所有木葉之人為自己孩子的三代火影,此時心中也並不好受。
鳴人向伊魯卡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伊魯卡老師,人……為什麼可以為了別人豁出自己的性命?」
一旁的伊魯卡聞言愣住了,他猛然之間想起,九年之前,自己也曾在慰靈碑前,問過卡卡西同樣的問題。
伊魯卡看向了卡卡西,卡卡西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伊魯卡摸了摸鳴人的頭髮,輕聲說道:「鳴人,你知道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曾經問過卡卡西前輩同樣的問題。」
「嗯?是嗎?那卡卡西老師怎麼說的?」鳴人一臉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