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起來,你很痛苦。」卡卡西輕聲道。
「哼!不用你管!再廢話!我殺了你!」
「真是傷腦筋,一個不聽人話的人,那麼,還是我跟你體內的小寵物聊聊好了。」
我愛羅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看見卡卡西掀開了護額,露出了那猩紅的寫輪眼。
一片黑暗之中,兩顆金色的眼珠在不斷閃爍,看到眼前的來人,微微有些驚訝。
「居然有人能來到這裡。」
卡卡西雙手插在口袋裡,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喲,守鶴是嗎?」
「哦?居然還能知道我的名字,小鬼,你是誰?」
小鬼?很久沒有人這麼叫過卡卡西了。
不過也難怪,對於擁有悠久生命的尾獸來說,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人在他們眼中都是小鬼。
「旗木卡卡西。」
「旗木?擁有寫輪眼的外族人嗎?有趣。」
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跟守鶴對話了。
自從上一任人柱力分福死後,這次是守鶴第一次開口講話。
它忘了有多久了,只知道很久很久。
看到卡卡西,第一個念頭不是去消滅他,而是想說兩句話。
不論是人還是野獸,孤獨總是難以磨滅的恐懼。
看著守鶴那龐大的身軀卻隱隱透著一股孤寂,卡卡西覺得有些可悲。
原本是自由的生靈,卻被人類強行附上了枷鎖。
可惜,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強者,才有話語權。
見卡卡西不說話,守鶴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一時興起而已,畢竟之前見過了九喇嘛,這次有機會見一見守鶴,自然不能錯過。」
守鶴聞言瞳孔一縮:「你怎麼知道九喇嘛的名字!」
卡卡西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而這在守鶴的眼中卻變得有些高深莫測。
他到底是誰!
這是此時圍繞在守鶴腦海中的疑問。
「守鶴,或許你可以跟這個孩子談談,九喇嘛可是跟另一個孩子相處地不錯,這個孩子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哼!可笑,你們這些自私的人類,貪圖我們尾獸之力,將我們封印,還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來,實在是可笑之極!」
「有一天,你會相信我說的,在此之前,你可以先考慮一下。那麼,再見了。」
卡卡西說完,身影慢慢淡去。
守鶴也沒有阻止,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愛羅?能跟分福那老和尚一樣嗎?」
空間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
空間之外,我愛羅一臉的安靜,似乎是睡著了。
有多久沒睡了?
我愛羅自己也不知道,似乎是很久很久了。
看著面前安詳模樣的我愛羅,卡卡西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愛。
「都是可憐人啊。」
卡卡西輕嘆了一聲,將我愛羅抱起,送回了驛館之中。
今夜的月亮很圓,但是卻一點風都沒有。
卡卡西做完了一切,重新回到了高山之上。
佐助仍在沉睡。
將影分身解除,卡卡西也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
木葉某處。
「大蛇丸大人,今晚我跟馬基商討的時候,好像被人發現了,但是卻找不到到底是誰。」
穿著一身和服的大蛇丸露出了陰鷙的笑容:「呵呵,沒關係,三代和卡卡西都已經知道我們來了,不管是誰發現的,都沒有意義。」
「大蛇丸大人,這個不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影響嗎?」兜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這一切不過都是一場遊戲,成功或者失敗,都沒有關係,我來到這裡,只是因為我想做而已,成功了固然好,不成功,也沒有什麼值得可惜的地方。」
「這……」兜愕然。
「兜,這你都看不透,你的器量還是太小了。」
大蛇丸看著天空的那一輪月亮,眼中古井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