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君麻呂躺在一張白色的床上。
一個灰白色頭髮,戴著眼鏡的青年正站在床邊,另一邊正是大蛇丸。
「兜,君麻呂怎麼樣了?」大蛇丸嘶啞的聲音在陰暗的房間中響起,讓人聽不清情緒。
「大蛇丸大人,君麻呂的血繼病又發作的,按照我的醫療忍術水平,恐怕也只能延長他幾個月的壽命了。這次的木葉崩潰計劃大概是不能參加了。」
「是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
大蛇丸的聲音依舊那麼清冷,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誰也沒有看見,他的右手微微抽動了一下。
「對不起,大蛇丸大人,我的身體延誤了你的計劃。」
君麻呂掙扎著從病床上爬了起來,一臉的愧疚。
「呵呵,君麻呂,你幫助我殺死了四代風影,這次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你就好好在音忍村養病吧。一個木葉而已,不足為懼。」
「大蛇丸大人……」
「好了,君麻呂。」
大蛇丸說完,轉身離去。
兜輕聲說道:「君麻呂,還是好好休息吧,不要讓大蛇丸大人動怒。」
「我知道了,可是木葉裡還有一個旗木卡卡西在,恐怕……」
兜笑道:「放心吧,大蛇丸大人已經知道了解決的辦法。」
「是嗎?那就好。」
君麻呂聞言躺下,不再動彈。
兜見狀也走出了病房。
關門聲響起,君麻呂睜開了那秀美的雙眼。
「旗木卡卡西,沒想到到最後,我還是沒能戰勝你,甚至連站在你面前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惡!」
潔白的床單被君麻呂抓得皺皺巴巴。
「大蛇丸大人,君麻呂已經躺下了。」
「嗯,兜,君麻呂的血繼病真的無藥可救嗎?」
「大蛇丸大人,這種血繼病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而且君麻呂又是輝夜一族最後的族人,沒有其他的參照,以我的水平,難以治癒,除非有關於輝夜一族血繼病的記載,不然的話,太難了。或許被譽為忍界第一醫療忍者的綱手大人會有辦法。」
「綱手嗎?呵呵,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就沒有見過她了。不知道現在哪裡,吩咐下去,讓人去打探綱手的下落。」
「是,大蛇丸大人。」
「木葉崩潰計劃繼續實行,對了,卡卡西回到了木葉沒有?」
「前些日子剛剛回去,他現在當了帶隊老師,估計近期不會離開木葉,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
「不會,我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份大禮,想必到時候有他忙的。」
大蛇丸伸出了那纖長的舌頭,在嘴角上輕輕舔過,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兜,你回木葉的時候要小心了,卡卡西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鏡片襯出了一片白光。
「我知道了,大蛇丸大人。」
「好了,去吧。」
兜離開了,大蛇丸仍是在那不見天日的實驗室中。
「最美的花,終究還是會凋零啊。」
大蛇丸看著那幽暗的燭火,金色的瞳孔變得有些渙散。
「猿飛老師,不知道這一次,你能不能躲過呢?你還是老了啊,活得越來越不像忍雄的風範了。作為一個影,活得太久了。讓做徒弟的我,送給你一場隆重的離場吧。」
「木葉?太安靜了,是該動一動了。」
大蛇丸輕輕將那燭火捻滅,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那金色的瞳孔,散發著幽光。
「啊嘞?中忍考試?」鳴人疑惑地看著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