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嘆了口氣,說道:「美琴,從此以後,我們就只有佐助一個兒子了。」
富嶽說完,起身離開。
「鼬……」
美琴看著窗外,輕聲呢喃,眼眶早已滿是淚水。
富嶽走到了院子中的一角,腦海中仍然回憶著之前在鼬的月讀之中發生的事情。
……
「父親,這次的政變,很抱歉,看來已經沒有希望了。」
「鼬,這一切果然是你安排的,如果卡卡西說的是真的,宇智波一族也算是可以重新融入木葉了。只是你現在這樣是做什麼?那個面具男到底是誰?」
「父親,那個面具男自稱宇智波斑。」
「什麼?怎麼可能!那個男人早就已經死了!」
「父親,我也清楚,但是那個面具男確實很強大,他的空間忍術比之四代火影恐怕都要強悍。而且,還有極強的瞳力,絕對有萬花筒的級別。」
「什麼,難道真的是他?」
富嶽心中巨震,顯然無法消化這個訊息。
「父親,這次卡卡西前輩出手相助,足以抹殺族人的叛變心思,但是這一切還不夠,團藏那邊還需要一個交代,而那個男人面前也需要我這樣一個臥底。他太危險了。」
「鼬!你難道……」
富嶽看著眼前的兒子,似乎自己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他。
或者說,他的成長早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期嗎?
「父親,我已經決定了。」
富嶽嘆了口氣,說道:「鼬,既然你已經決定,那就去做吧,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驕傲。」
「謝謝父親,佐助就麻煩你們了,佐助的潛力很大,假以時日,一定會超越我的。」
「我明白,放心吧。」
「多謝父親,我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包括母親。」
富嶽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傻孩子,父親也是忍者,哪裡會不知道保密,放心吧,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來,我和美琴,佐助,都會等著你回來的。」
無聲的淚劃過鼬的臉頰,最後也只凝結出了兩個字。
「謝謝……」
……
庭院之中,富嶽長嘆了口氣,呢喃道:「鼬,早日回家啊。」
佐助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了從前跟鼬一起做訓練的第三演習場。
這麼長的距離,對於只有八歲的佐助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的。
大口地喘著粗氣,佐助看著空蕩蕩的演習場,沒來由地覺得有些悲涼。
「哥哥……你真的叛變了嗎?我不相信,怎麼可能會這樣,你明明那麼溫柔。」
佐助這般想著,卻又不由得浮現出當初止水死後,族人來質問鼬時發生的一切。
鼬那詭異的寫輪眼,還有那奇怪的話語。
「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佐助無助地跪在地上,額前的劉海變得雜亂不堪。
「哥哥……我需要你……你怎麼可以離開……」
佐助趴在地上,此時天空下起了小雨。
滴滴答答,落在了佐助瘦弱的身體上。
佐助沒有起來,仍是趴在地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點。
「不!哥哥一定不是自願的!對,哥哥一定是被逼迫的!是爸爸說的那個外敵,一定是他逼迫哥哥的,我一定要把哥哥救回來!一定要!」
似乎是找到了事情的根源,佐助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漆黑的瞳孔中,一片血色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