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快用尾獸外衣,不然你會重傷的!」
奇拉比沒有多猶豫,八尾的話,從來就不會錯。
鮮紅的尾獸外衣瞬間佈滿奇拉比的身體,八條血紅色的尾巴不住搖晃。
藍色的刀光這時劈在了那尾獸外衣之上!
撕拉!
尾獸外衣竟被開了一條口子!
奇拉比微微一震,自從有了尾獸外衣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粗魯地砍破。
這一擋的瞬間,奇拉比迅閃身,離開了原地。
擂臺之上,銀白色的年輕男子和一隻血紅色的八尾怪物相對而立。
底下的觀眾都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那是什麼?血紅色的查克拉?」
「是什麼怪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恐懼的情緒在眾人之間瀰漫,鐵劍更是二話不說,直接衝上了擂臺,站在了卡卡西的旁邊。
「銀時,你沒事吧?」
卡卡西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那傢伙是什麼情況?」
「沒什麼,只是尾獸外衣而已。」
「尾獸外衣?那是什麼?」鐵劍疑惑地問道。
卡卡西還沒有說話,奇拉比已經褪去了一身尾獸外衣,肩膀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也在一瞬間癒合。
此時的奇拉比臉色變得十分嚴肅,只因為剛剛八尾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比,你眼前的那個叫銀時的傢伙,他的左眼有封印,而且,剛剛那個我沒有看過的話,應該是白牙的刀法,忍界中有這種特徵的強大忍者,只有一個人。」
「你是旗木卡卡西?白牙之子?上次打傷我大哥的那個混蛋?」
鐵劍一臉震驚,看著卡卡西一臉的難以置信。
「銀時?你是旗木朔茂的兒子?」
「啊,很抱歉,之前不是故意騙你的。」卡卡西頗為歉意地說道。
「可惡!你這個傢伙,怎麼回事那個白牙的兒子!該死!該死!」
鐵劍一聲怒喝,手中的武士刀瞬間拔出,朝著卡卡西砍去!
卡卡西一驚,連忙舉刀擋住。
「鐵劍,你做什麼!」
鐵劍雙眼通紅,盯著卡卡西說道:「當年旗木朔茂打敗了我父親,害得他鬱鬱而終,這個仇,我要替他討回來!」
卡卡西聞言苦笑,怎麼這種上輩子的仇恨還被自己給遇上了。
白牙一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這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抱歉,這是上一輩的事情,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我隨時恭候,只是現在不行,你先下去吧。」
卡卡西說著,一掌打在了鐵劍的胸口,將其打出了場外。
「卡卡西,我大哥的賬,恐怕想要清算一下了。」
奇拉比目露兇光,顯然對兩年之前卡卡西打傷四代雷影的事情耿耿於懷。
「比,冷靜點。這個人可是曾經打敗了四代雷影,實力不可小覷。」
「放心,我心裡有數。」
見奇拉比這麼說,八尾也就不再多言。兩人相處了這麼多年,對彼此都十分了解。
雖然不知道奇拉比想要做什麼,但是既然奇拉比想要做,八尾就會陪同。
這是屬於兩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