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日向日足有些不安。
雖然三代火影說了這件事情不會牽扯到日向家,但是日向日足卻沒有多放心。
作為木葉的豪門,日向日足對如今木葉的情況還是十分了解的。
九尾之亂後,木葉損失了很多的戰力。
不只是四代火影的死亡,還有很多中高階戰力的缺失。
而這種損失,導致木葉的實力在一段時間內是無法恢復過來的。
畢竟忍者成長起來是需要花費很多時間的。
能夠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的只是極少數的天才。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用三年時間就完成從下忍到上忍的蛻變。
很多都要花費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時間才能完成這個過程。
所以,如今的木葉青黃不接,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日向日足明白這個道理,如果到最後三代火影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恐怕自己還是要出去頂鍋的。
在大我和小我之間,每一個合格的政治家都會選擇大我。
日向日足作為一族之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就在日向日足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哥哥,在嗎?」
聲音是日向日足十分熟悉,所以日向日足沒有猶豫就說道:「日差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進來吧。」
門開了,進來的人擁有跟日向日足一模一樣的面孔,每次兩人見面的時候都會有一種照鏡子的奇怪感覺。
「哥哥,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啊,在想一些事情。你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哥哥,我聽說了今晚的事情,那雲隱的人想要陷害你,你打算怎麼做?」
日向日足面沉似水,說道:「不知道,如果三代大人沒有辦法解決此事的話,恐怕也就只能犧牲我自己了。」
日向日差聞言一急,說道:「哥哥,不可以,你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更是宗家之人,絕對不可以死去,更加不可以落入雲隱的手中。」
日向日足苦笑,說道:「日差,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的,不論是木葉還是日向,都無法再承受戰火了,如果犧牲我一人,可以換取和平,那有什麼不可以的?」
「哥哥,日向一族不能沒有你,如果真的需要一個人去死的話,那就讓我去替代哥哥吧!用我這跟哥哥一模一樣的面容來擔下這場災禍。」
「日差,你胡說什麼!你死了,寧次怎麼辦!」
日向日足聞言怒吼道,他絕對不容許日向日差為了自己而死。
「哥哥,你死了,日向一族怎麼辦!雛田怎麼辦!」
日向日差不甘示弱,直接連著反問了日向日足兩個問題。
日向日足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開啟了,進來的正是是一個白髮的老者,一雙白眼格外醒目。
來人正是日向一族的大長老!
「日足,日差說的沒錯,你肩負宗家的使命,絕對不能出事。就算不為你自己,也要為日向家傳承至今的白眼負責。日差作為分家,這是他的使命。」
「可是……可是我不能讓日差替我去死!」
日向日足正說著,日向日差趁其不備,點了他的穴道。
「日差……你……」
「哥哥,這不是我作為分家的使命,而是我第一次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我為的不是宗家,也不是日向,而是你,因為你是我的哥哥,是我敬愛的哥哥,所以,為你死又有何妨。寧次就拜託你了。」
這是日向日足在昏迷之前,唯一聽到的一句話了。
將日向日足放在了床上,日向日差說道:「大長老,我們去找三代大人吧。」
「哎,日差,委屈你了。」
「沒有,這是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