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能夠冷靜地對待每一件事情的話,麻煩就會減少很多。
來到一個地方,自然是要先觀察一下這個地方的普通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當他們都表現地正常的時候,至少可以說明這是一個正常的城市,而不是有什麼埋伏或者是賊窩的可能性。
在忍者的世界裡,這些情況並非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在東城區遊蕩了一會之後,卡卡西確定這個城市並沒有太多的忍者之後,暗自放下心來。
這麼看來的話,水之國對這個城市的監管並沒有很大。
估計絕大多數的力量都在霧忍村中屯著。
現在應該是矢倉又或者說是帶土在清理霧忍村的血繼家族的時候,應該很需要人手。
血繼家族的忍者本就要比一般的忍者強上許多,如果不是大量的忍者一起出手的話,一個血繼家族哪裡那麼容易就覆滅?
卡卡西找到了一個小酒館,便走了進去。
雖然說未滿十八歲是沒有辦法在酒館買酒的,但是卡卡西如今這身打扮,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所以酒家的老闆自然是給了卡卡西一壺清酒。
也許是前世喝慣了烈酒,這口味清淡的清酒讓卡卡西倒是頗為受用。
坐在椅子上獨自飲酒,看似在發呆,但是其實卡卡西的感知覆蓋了整個酒館。
裡面的任何一個人說話都會傳入卡卡西的耳中。
不過很多人都是在聊天吹牛,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一個小時之後,卡卡西有些失望地搖了搖,似乎應該換一個地方了。
就在這時,兩個中年男子的對話引起了卡卡西的注意。
「山本,你說霧忍村最近到底是在搞什麼啊?任務都不接,我這一大堆貨物還等著送到火之國呢。」
「哎,山吹,你是別想了,四代水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上任之後就實行了血霧的政策,整個霧忍村都是在一片血氣之中啊,現在都可以改名叫血霧裡了。」
「四代水影的想法真是讓人搞不懂啊,聽說現在霧忍村都還在消滅血繼家族啊。血繼家族都活得戰戰兢兢的,生怕哪一天就觸碰到了四代水影的神經,遭受了滅頂之災。」
「誰說不是呢,遠的不說,就說幾年之前,霧忍村的豪族水無月,裡面有多少強悍的忍者啊,硬是被四代水影殺的一個都不剩,真是太殘暴了。」
「哎,再這樣搞下去,我們水之國如何抵禦其他國家的進攻啊。」
山本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聽說前幾天有一個叫桃地再不斬的忍者去刺殺水影,結果失敗了。現在正在逃命呢,估計也是在劫難逃啊。」
山吹驚訝無比,說道:「什麼?居然有人去刺殺水影大人?」
「噓,小聲點,這事情可是機密啊,不要隨便到處亂說。」
「那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嘿嘿,我可是在霧忍村有親戚的人,前幾天他喝醉酒告訴我的。」
「嘿,看不出你小子門路還挺多的。」
「那是。」
兩個中年人又開始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而在一旁偷聽的卡卡西眼睛中卻是露出了一絲光芒。
「原來如此,怪不得霧忍村現在形勢這麼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