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之間有些緊張。
似乎是發現了卡卡西的緊張,三船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並不是朔茂的敵人,我是他的朋友。」
卡卡西聞言放鬆了下來,朔茂正是卡卡西的父親,木葉白牙的名字。
「不錯,正正是家父的佩刀,白牙之刃,可惜如今已經斷了。」卡卡西說著,將背後的白牙斷刀拔了出來。
三船看著斷了一大半的白牙之刃,眼中閃過一絲緬懷,伸手接過,說道:「果然是朔茂的白牙之刃。當時分離的時候真是沒有想到,朔茂憑藉這麼一把普通的刀刃,竟然闖下了偌大的名號。」
「三船先生,你認識家父?」卡卡西好奇道。
三船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年輕之時曾和朔茂比試過,可惜,當時我落敗了,不過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和朔茂成為了朋友。不想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朔茂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三船說著有些不勝唏噓,畢竟那已經是將近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卡卡西默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沒有像想到,三船居然和白牙是朋友。也難怪,兩人都是用刀的名家,認識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你父親早逝,不知道你學了你父親幾層本事?」三船忽然問道。
「慚愧,恐怕我連家父的一層都沒有達到。」卡卡西羞愧地說道。
「你練給我看看吧。」三船說道。
卡卡西見此也沒有拒絕,三船可是刀術大師,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甚至擊敗了山椒魚半蔵。
如果能夠得到三船的指點,卡卡西的刀法必然會大進。在查克拉不足的情況下,刀法是提升實力的另一種途徑。
卡卡西走到庭院之中,在那漫天飛舞的櫻花之中,緩緩地舞起了旗木刀法。旗木刀法是由旗木朔茂一步一步完善起來的,博大精深,但是卡卡西顯然離大成還有很遠的距離。
幾分鐘之後,卡卡西將一整套的旗木刀法施展完畢,靜靜地等著三船的評價。
三船思考了一會說道:「卡卡西,你的刀法只得了朔茂的形,而沒有得到朔茂的意,雖然對你這個年紀來說已經是頗為難得了。但是你要記住,刀必須要有信念,沒有信念的刀是會鈍的!」
卡卡西思考著三船的話,問道:「什麼是刀的信念?」
三船笑道:「等你想明白了你是為什麼而揮刀的時候,你就明白了,什麼是刀的信念。你的天賦很出眾,只要你努力,我相信你會超越朔茂的。」
卡卡西收刀而立,說道:「多謝三船先生指點。」
「不用,我也曾受到朔茂的恩惠,如果不過是稍微指點而已。不算什麼。對了,我看你這白牙之刃已經斷了,不打算重新打造一把嗎?」
「有這個打算,我這次來匠之國便是打算打造一把適合我的刀。」卡卡西說道。
「正好我在這匠之國認識一個出色的鐵匠,就由我來帶你去找他打造刀吧,我的武士刀、黑澤也是在那裡打造的,我相信你會滿意的。」三船說著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黑色刀柄。
「真的嗎?那真是多謝你了。」卡卡西喜道。
在匠之國,卡卡西人生地不熟的,要找到一個願意給自己打造刀的師傅可是不容易啊。
如果三船幫忙的話,肯定能夠省下一大堆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