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複製品

好在蘇曉茄天性樂觀,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乾脆放在一邊。她也暗自提醒自己,這會不是爭強好勝的時候,是最好的學習的機會,跟著周夏和徐耀輝多學點東西,才最重要。

想明白這點後,蘇曉茹心底的包袱很快就放了下來,把更多精力,投注在觀察周夏兩人如何鑑定上。

周夏還是老一套,柳耀輝的鑑定手法和他其實都差不了太多,不愧,都是專精於瓷器鑑定的,兩人第一個考慮的,都是材質是否到代。

如果承載著書畫書法作品的紙墨就不是那個時代的,那就根本沒有太多鑑定的意義,直接斷定為假就行。

知道極有可能是最高階別的仿品,周夏更是提足第八十八章複製品了精神,而在內心深處,他先就把這些書畫作品,當成是仿品來對待。

不說鑑定,光從邏輯上來判斷,三幅李可染的真跡,都出現在老王手中的機率是多少?低得周夏都不願意去多想,三幅同時為真的可能性,先就被降低到了零。

然後,周夏再根據他自己平時總結出來的經驗,以及昨天,才剛從柳遠山和周書同一堆老爺子那裡學來的方法做起鑑定來。

說起來,周夏其實是長於客觀鑑定,短於主觀鑑定的,所以,他也hua格外的功夫在最不容易做假的筆墨紙張上做功夫。,但如果用的老紙的話,他這招就不那麼靈光如果結合書畫書法家創作時候的心情,正確地認識一幅作品,就是他現在所需要挑戰的。

這就需要對每位書畫家和書法家有最為全面認識,就比如周夏現在所做的李可染的鑑定。他在,喲年創作這幅作品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那年有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影響他。他的早期作品牧童和晚期作品的牧童,有什麼區別,是由於什麼原因引起的等等。

要做出第八十八章複製品準確鑑定,先得把自己變成百科全書才行。

周夏現在雖然不能真正到這步,但他有考古鑑定系統幫忙,能讓他朝著這方面努力。

雖然只是他初次鑑定李可染大師的作品,可週夏最後得出的結論,和系統最後給出的鑑定結果都相同。這讓他心底相當開心,但也有些許的遺憾。

時間不等人,周夏也將精力集中在最後一幅潘天壽的上。

最為近現代知名的海派畫家之一,潘天壽的作品在東海相當受歡迎。與之而來的,就是大量的潘天壽質品充斥在市場上,而潘天壽的,也算是重災區。

儘管周夏很希望,能在老王這就有收穫,迎來個開門紅。

但是很顯然,周夏覺得他自己太高估了老王的節操。

雖然對潘天壽的作品不算特別熟悉,但周夏還是從其他方面,找出破綻來。

這幅畫題識是:欲採折以贈貽兮,非君子其誰託。二十一年秋,阿壽。

二十一年秋,指的是民國二十一年,也就是1932年。

周夏覺得,按照常理來講,那時候的作品傳承下來,怎麼著也該有些舊痕的。

但這幅作品的品相儲存得相當完整,給人的感覺相當新,很亮眼,可以說,根本就不像是上世紀三十年代的東西。

加上這幅畫的畫風,周夏覺得太過簡略潦草,簡直就是寥寥幾筆就敷衍了事。要不是周夏在書畫方面也有些見識和造詣,他可能還判斷不出來,這畫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因此,周夏大膽斷定,這幅畫應該是仿品,而且是最近幾年才出的仿品。

按照慣例,即便是被周夏自己先行判了死刑的作品,周夏也會讓系統對它做鑑定。畢竟,他在書畫方面也是個菜鳥,看走眼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要不用系統做鑑定,因此而錯過真品的話,那就太遺憾了。

「該作品創作於西元1932年。」

系統最後的鑑定結果,讓周夏眼鏡跌了一地。以至於他腦子裡第一時間湧出了這樣的念頭「是不是系統抽風了!」

系統沒有理會他,所以,系統到底有沒有抽風周夏不得而知,但周夏自己卻是快吐血了。

這要真是潘天壽真跡的話,還真是不可思議。

原本興致猴缺的周夏,頓時又變得興致勃勃起來,他想看看,系統到底是為什麼,把這件作品鑑定為上世紀三十年代的作品。

這樣的新亮程度,除非一直被精心照顧,儲存得特別好,否則,再怎麼看都新的可能性比較大。

還有被周夏視太過簡陋的畫風,也讓他有些遭受打擊。

他心底很清楚,如果這幅畫真是1932年創作的話,那就真應該是潘天壽的真跡。在那時候,還沒有哪位仁兄有那眼光來仿製潘天壽的畫,即便他當時已經有了些名氣。

那就只刺下一個解釋,那就是潘天壽將畫贈予的人,後代將這畫保護得很好。到後面怎麼又流落出來,這個周夏也不得而知。

但可以想象得到,長輩去世,不肖子刷變賣字畫,都是經常可以見到的戲碼。

雖然有些疑惑,但周夏還是接受了系統的判定,這幅畫應該是潘天壽的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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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