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和合?

三月裡我和謝慕慪了幾場氣,但都無故來又無故去了,我和謝慕又恢復了和樂融融的狀態,謝慕起初不許我和他睡覺,不許我挨他,但半月後又恢復了過往。

我發了場燒,低燒,原因不明,因為我吃的好睡的好,也沒有著涼,所以我自己也鬧不明白怎麼會發燒,太醫來看了說,公主思慮過重,是心病。

這讓我十分無奈,我每天思慮的不過早上吃了中午吃什麼,中午吃了晚上吃什麼,因為這個導致思慮過重甚至發燒,看來活著果然是一件艱難的事。

謝慕他每日往勤政殿伺候趙免,或者沒有伺候趙免,也大概有別的事,總之白日里我難得見到他,我一日三件事,吃飯,發呆,睡覺,每日要睡足七八個時辰,養的越發懶怠。

因為睡的太久,並沒有睏倦,所以我就算睡著也是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很容易就被驚醒,這日我正趴在謝慕平日喜歡的挨窗的小榻上午睡,被背後輕微的癢意惹醒,我回頭看時,謝慕正將我睡著時蹭落的衾被拾起替我蓋到身上。

我緩慢的眨了兩下眼睛,謝慕撫了撫我腦後的頭髮說:「還睡不睡?」

謝慕白日時常不在,所以我有些意外。

我醞釀了一下,似乎沒有睏意,便說:「不睡了。」

謝慕道:「身上怎麼這麼燙,不要再風口上睡覺。」

我對謝慕突如其來的關切受寵若驚,因為他近日都不大理我,前天我逮著綠衣說了幾句話,給他聽見了,又呵斥我一頓。

我倒沒覺得熱,只是風吹來時有些覺得背心發涼,我問謝慕:「你不出去嗎?」

謝慕道:「這會不出去了。」

「去裡面睡。」謝慕道。

我說:「這裡睡,能聽見鳥叫,還有聽見風吹,裡面太悶了。」

謝慕說也是,但因為有風,天氣還是有些涼,便讓綠衣關上窗,也坐上榻來,道:「你不睡,我也要睡一下。」

謝慕背過身側臥,我自背後去攬住他,謝慕並未回身,手往下摸住我手。

「手怎麼這麼涼?病了?」

我都發了幾日燒,他現在才察覺,我說:「沒有。」

謝慕過了一會,轉過身來,將我摟住,道:「對不住,阿兄忘了你了。」

謝慕一溫柔起來,我就沒辦法跟他生氣了,我將自己身上的薄被揭去,鑽進謝慕的裡面去,和他共擁一張,十分暖和馨香,我快活的就想使勁親他。

我想不明白怎麼會對謝慕的身體如此迷戀,但我懂事起便是在他懷中長大,要摸著他身體,嗅著他味道才能睡的安穩。

謝慕握著我手挨在胸前輕輕揉搓。

「我看你整天都在睡覺,都睡傻了,本來就傻,再睡沒救了,多出去轉轉,我沒空陪你,你自己找阿西玩,下個月東郊有牡丹花會,我帶你出宮去看。」

我問:「什麼時候?」

謝慕道:「四月十四,十五,十六,連著三天,聽說很熱鬧,咱們去瞧一瞧。」

我大是驚喜,高興道:「好。」

謝慕笑了笑,我看謝慕心情很好,便問起他一件我近來一直掛心的事。

「謝慕,你喜歡綠衣嗎?」

謝慕道:「想什麼呢。」

我說:「你年紀大了,肯定要喜歡女人的,當初二哥他十六歲都能生娃娃了。」

謝慕的呼吸到我眼窩,又游移往下,到了唇邊,卻只在嘴角處一晃而過,最後又回到上面眼睛的地方,謝慕吻了吻我我眼睫,道:「我是該娶妻了,免得成日被你纏著。」

我問道:「你娶妻我就不纏你了嗎?」

謝慕道:「還得把你嫁出去才成。」

我說:「我不想嫁出去,我想跟你在一起,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謝慕笑:「怎麼這麼蠢呢你,我當初該教你讀書認字,學些道理的。」

我說:「我會認字。」

謝慕道:「你也只會認字。」

我第二次聽謝慕說要娶妻,頭一回似乎是隱隱約約跟青嫵講。

作者「刀豆」的其他小說

皇后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