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箭來襲

我心裡怒火升騰,要大鬧一番,然而剛開了個頭,謝慕一手敲在我腰肋上,立馬將我拍的骨頭要斷,半身癱了。

我又疼又氣,謝慕一把將我掀開,我跪坐著委屈看他,謝慕推開我立直身,一邊將被我扯散的衣服拉回肩上,一邊氣的扭頭叫道:「綠衣!」

綠衣突然就冒了出來,彷彿早有準備,我已經習慣了綠衣在謝慕方圓數尺之內埋伏,隨時聽著謝慕招呼便冒出人形。

謝慕指我:「給她衣服穿上。」

綠衣聽了謝慕吩咐就過來要給我穿衣服,我對綠衣說:「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穿。」

綠衣連連搖頭。

我不管她答應不答應,抓住她就剝。

趙免進來時宮裡已經鬧得雞飛狗跳,我抓了綠衣剝衣服,綠衣死活不讓,我說:「你又不是沒脫過,給陛下脫衣服來的可快了,怕什麼!」

綠衣漲紅了臉,仍舊直搖頭,又哀求的直看謝慕,不過謝慕已經懶得搭理我,眼睛也不瞟一下,我本來還不是一定要穿綠衣的衣服,但是她越不答應,我就越要堅持。

趙免隨走隨笑,過來兩手將我一把就抱起,從綠衣身上提開:「朕不在,你又作怪」

綠衣驚慌失措的掩了胸口溜下榻,只剩下我和趙免,我說:「我不過是要她的衣服,她小氣的跟什麼一樣。」

我身上只穿著白色的中衣短衫,素絲長裙,趙免說:「怎麼把衣服給脫了。」

我說:「我煩了,想換個顏色穿。」

趙免說:「原來那多好看。」

我不說緣由,趙免卻沒逼我穿,而是將著現在這樣,將我抱坐在腿上,自從我吃壞肚子後趙免很愛摸我肚皮,他手又開始在我肚皮上撫摸。

趙免隨摸隨叫道:「明月奴。」

謝慕大概是不高興,膽大包天,趙免叫了一聲他竟然不應。

趙免道:「明月奴,你耳朵聾了,朕可以請太醫給你治一治。」

謝慕到底不敢膽大包天,趙免這一句出,他立馬過來了,在趙免腳前跪下。

趙免從袖中掏出一疊東西,是幾份摺子,趙免就著那東西在謝慕臉上拍:「你最近這是跟朕耍起脾氣來了?」

謝慕道:「臣不敢。」

趙免道:「你有什麼不敢的,認定了朕要不了你的狗命,就往死裡作罷。」

謝慕由趙免譏諷,不回嘴。

趙免將那一疊摺子丟到謝慕懷中:「你看看。」

摺子掉到地上,謝慕一份份撿起來翻閱,共有三份,謝慕看畢,還是什麼也不說。

趙免道:「一份是檢舉涼州刺史謝翮私開銅礦,私鑄錢幣,以及買賣軍馬,一份是彈劾兵部王大鼎結交外臣,一份是彈劾你,罪名也是結交外臣,意圖不軌。」

謝慕道:「陛下怎麼想?」

趙免道:「謝翮之事我早已知道,他和王大鼎勾結也不是一日兩日,只是王大鼎這老狗膽小如鼠,見錢眼開,收了賄賂,卻不幹事,你那二哥氣不過,黑了他一把,否則王大鼎在朝中的勢力,誰敢冒頭彈劾他。」

「謝翮的事不新鮮,王大鼎也不是他能扳倒的,明月奴,這支箭可是對著你來的。」

謝慕道:「臣在深宮,哪有機會去結交外臣,圖謀不軌。」

趙免道:「你做不做都不要緊,要緊的是有人上奏摺告上來了,而且不早不晚,偏偏在這個時候,管他罪名真假,總歸是安在你頭上,這些年在朝中你樹敵不少,明月奴,火燒眉毛,你當心準備罷,這還是個開頭,有人想要你性命,今天只這一折,算是投石問路,等王大鼎的風頭過去,這正戲才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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