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
辛羑笑道:「這個又是什麼寶貝?」
我說:「這個不是寶貝,你喜歡寶貝的話我去跟趙免要,讓他弄來給你。」
辛羑不置可否,將那串白玉如意環放入了袖中,我又不放心的問:「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辛羑道:「那倒是似乎可能大概有。」
我有些失落,忐忑問:「是宮裡的嗎?」
辛羑道:「八成是。」
聽他答案我又不失落了,宮裡的女人輪不到謝慕自然也輪不到他,我笑了起來:「宮裡的可以,宮外的就不成了,你不要出宮去,也不要去逛堂子。」
辛羑笑說:「小姐說的有理。」
全程我將青嫵忘的一乾二淨。
我同辛羑談了兩個時辰有關他家庭背景婚姻大事的問題,到阿西找來,我才恍然大悟我耽擱的太久,謝慕大概在找我,我胸口沾染了自己吐的血,我怕回去給謝慕看見,讓阿西悄悄拿了衣服來給我換過,這才準備回去。
臨走時辛羑已經在撫琴了,我跟他告辭,他只微微頷首致意。
我站立了許久,他兀自撫琴沒有說話,我這時候想起大事:「你的笛子是怎麼吹的?」
辛羑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停住,他眼睫還低垂著,並未抬頭看我,只淺淺勾了唇道:
「小姐要學嗎?」
不,我不學,我不理解辛羑怎麼這麼熱衷於教我搞音樂,去了琴又來了笛子,我不愛音樂。
我說:「你的笛子跟青嫵的琴一樣,可以殺人嗎?」
辛羑道:「琴不能殺人,笛子也不能殺人,人才能殺人。」
我尋思了一下,這話說得有理,譬如給我一把琴或者一隻笛子,我大概能用他們來打老鼠,費點力氣,殺老鼠大概是可以的。
所以能殺人是青嫵和辛羑。
青嫵是個高人,辛羑能用笛聲破了她的琴音,辛羑應該是高人中的高人。
我一日內連連長了兩次見識,怎麼高人都這麼美人?
我說:「我不愛吹笛子,不過我可以學殺人。」
辛羑道:「我只教吹笛子,不教殺人。」
他說著眯起了眼,將琴從琴案取下抱到膝上,同時迴轉頭來看我:「你想學殺人?」
這個時候有一陣風帶著竹子的氣息吹進來,吹動了辛羑的頭髮和衣袖,給他這個姿勢增加了非凡的魅力,聽說高人要擺造型的時候風雷雨電都會前來給他們助力。
我點頭:「想學。」
辛羑道:「那可不好。」
我以為他是看我年紀小,又是姑娘,所以不肯答應,哪知辛羑說:「無武而動刀兵,殺不了人,反而枉送了性命,小姐應當明白。」
我不明白,但辛羑一幅很有深度的樣子,做著高人的談話,我也不願顯得太蠢,故而我配合他,沉吟許久之後大徹大悟一般說道:
「多謝提點。」
辛羑道:「不過我可以教小姐吹笛。」
我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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