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

瀕臨暴發的定疆直接殺去了丞相府,此時齊緣正在書房裡練字,容青主要她修身養性,嫌棄她寫的字太鋒芒畢露,要她學寫中規中矩的小楷,齊緣叫苦不迭。

定疆直接給管家報名身份,也不許他去通報,直接揪著銅板殺去了書房,一路上他瞧見好多衣著華貴的漂亮男人,一看就像是小倌館養出來的。或者拿著掃帚心不在焉的掃地,或者侍弄花草。

「那些是什麼人?」定疆問。

銅板戰戰兢兢地回答,「回將軍,那些都是大人的男寵。」

定疆腦袋中最後一根理智咯吧一聲斷掉了。他從來想過,第一次動心會動的這麼慘不忍睹,但是他向來一根筋,認準了就是認準了,讓他放棄可謂比登天還難。

銅板將定疆留在書房門口,就趕緊飛似地逃開了。

齊緣聽見書房門一開一關,以為是府中下人,招呼道,「給我倒杯水。」她埋頭練字,頭也不曾抬一下。

旁邊遞來一個茶盞,齊緣接過喝掉,茶水有些涼,她微微皺了下眉。「下去吧。」

「別,我有話對你說。」

這聲音驟然響在耳邊,把齊緣嚇了一跳,手一顫一滴墨汁灑在紙張空白的地方,她無奈將毛筆暫時放在硯臺邊,「你怎麼來了?」

「我想你。」他直接說道。

齊緣厲聲喝止他,「定疆!我同你爹是政敵,你死我活的政敵,你再胡說當心被你爹打死。」

定疆卻紅了臉,「你,你是關心我對吧?」這麼對他好就一定是關心他,關心他就一定是愛護他,愛護他就一定是喜歡他……

「別胡說。」她立刻打斷了他的腦補,抱起桌子上書轉身重新放回書架上,口氣裡淡淡譏諷,「本相雖說沒有後宮三千美男,但是夜夜枕邊人卻從不曾相同過,你憑什麼認為本相對你是特殊的?不過是一時善心罷了。」

「我不信。」定疆固執著搖頭否認,濃眉皺起,眉心起了三個褶子。

犟牛!齊緣暗罵了一聲,接著說道,「那你認為你的姿容能比得上外邊我的那些男寵們嗎?」

定疆有些生氣,「你居然拿我跟他們比?」他又上前一步,牢牢將齊緣鎖在書架和牆邊,讓自己處在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齊緣沒這方面的經驗,她只感覺彆扭,於是昂著頭視線更加譏諷的看著他,殊不知這是明晃晃的激怒。

「齊緣,我今天就讓你明白。」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容,這才發現,齊緣皮膚很白,白到有些病弱,眸子是褐色的,嘴唇是淺紅色的,耳垂很圓潤,讓人想親一親,定疆吞了吞口水,壓抑著勉強繼續說。「你後院那些男寵們能做的,我照樣能做,他們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說著,他俯下身來,對準她的唇,先是輕輕碰觸了一下。驚覺觸感比想象中的還要柔軟,這才狠狠按了上去,舔舐摩擦,想要撫平她唇上的每一個細小的褶皺。

他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他感覺到她在掙扎,不由的感慨齊緣真不像個男人,力氣小的跟老鼠似地,他暗笑了聲,繼續抱著她的腰將她按在書架上,手往上移將將要撫上她的胸口。

齊緣嚇了一跳,身後拼命後移,結果身後的書架啪的一聲倒地,二人也一起倒在了書堆裡。

她揉著摔疼的腦袋,慌張爬起來,看都沒有看定疆一眼,落荒而逃。

「銀錠!」齊緣怒吼。

黑衣男子抱著劍瞬間立在她身邊。

一看原來他在,齊緣怒了,「你就那麼看著我……我被……真是好得很!」

銀錠很公事公辦的口氣,「殿下,銀錠身份在非必要情況下不可暴露。」

齊緣恨不得踹他一腳,「那是不是下次殿下我被人壓倒的時候,你還能在一邊嗑瓜子看熱鬧?」

銀錠古怪看了她一眼,「侍衛當值期間,不能吃零食。」

齊緣怒極反笑,「好得很,那下次爺再被旁人吃豆腐你最好就那麼看著,之後爺就有理由十倍從你身上吃回來。」

這次銀錠真的被嚇到了,「殿下,銀錠是侍衛,不是男寵。」他果斷還是老實交代了,「我當時以為殿下在欲拒還迎,所以才……」

「風大閃了耳朵,爺什麼都沒聽見!」說罷,她甩袖就走。

計劃二,完敗!

附,賠了夫人又折兵。

師姐的最後一招,要是都行不通,那你就自個去問師父吧。

師姐還說,我的本事自然是跟師父學來的,你幹嗎一臉吃到蟑螂的表情。

師姐最後說,師父威武,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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