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兩個人拎起來,朝著山林深處掠了出去。
選了一個很幽深的石洞,他將那兩個侍女隨手丟在地上,疼痛讓兩個侍女甦醒過來,下意識的開始尖叫。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不殺你們。」
年輕男人似乎對女人哭很厭惡,但是一直忍著沒有下手。
「如果你們再叫,我就先把你們的衣服扒了。」
這句話對於女人來說格外管用,兩個小侍女立刻停止了叫聲,抱在一起往後挪著身子,臉上都是驚慌失措。
「你們兩個剛才提到了什麼夫人,可是黑旗軍鎮國公方解的妻子?」
「不……不是的。」
其中一個侍女下意識的回答道:「我們夫人是獨孤大人的母親,我告訴你,獨孤大人可是國公爺手下最被重用的人,你不要胡來。你放我們回去,我們就當沒有見過你。我們都是偷跑出來的,如果夫人發現我們遲遲不回去,肯定派人來找。」
「倒是會嚇唬人。」
年輕男人冷哼了一聲:「方解的妻子住在什麼地方?」
「妻子?」
另一個侍女愣了一下:「鎮國公還沒有正式娶妻呢……啊!你莫不是想做什麼壞事!我警告你,大營裡警備森嚴高手如雲,你進去就出不來的。趕緊把我們兩個放了,不然一會兒驍騎校的人肯定找到你。再說……再說國公爺的幾位夫人都不在大營裡!」
「孩子呢!」
年輕男人臉色一變追問了一句。
「夫人不在,小姐自然也不在!」
那侍女大聲道:「這是大營後山,如果你真的敢造次,保證你活著下不去。」
「女人都這樣煩人。」
年輕男人腦海裡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的那個乖巧小侍女,想到她臨死前眼神里的不可思議莫名的從心裡生出來一股怒意。他的俯身掐住其中一個侍女的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聲,那侍女的腦袋就歪向了一邊,眼見不活了。
「告訴我,方解的女人和孩子去了哪兒,你可以不說,我保證你死的比她要痛苦一萬倍。」
他從那個侍女的臉頰上抹下來一滴淚水,屈指一彈,那淚水隨即如有生命一般飛出去,瞬息之後鑽進那個已經死了的小侍女身子裡,不一會兒,就把那具屍首鑽的體無完膚。另一個侍女嚇得驚叫起來,身子不斷的往後縮。
年輕男人伸手指了指她,那滴淚水隨即從死屍裡鑽出來,懸空停在那個侍女面前。
「說!」
……
……
官道上,騎著那匹野馬的年輕男人不停的揮動馬鞭。那野馬吃痛,撕開四蹄往前狂奔。這馬的速度快的驚人,就算是比起產自西域的寶馬良駒也要快的多。從離開朱雀山大營到出來百里,尚且沒用半天時間。
路過一片林子的時候,他忽然揪住那野馬的馬鬃,那馬吃痛,隨即停了下來。
「七爺」
從林子裡躍出來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後背上都揹著一種看起來很奇怪的武器,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什麼。
「派人回去告訴八爺九爺,就說方解的女人和孩子已經往京畿道那邊去了,如果不出意外這會已經過了長江。請八爺在江北道攔住她們,我從後面追過去。如果晚一些,方解的女人和孩子就有可能到黑旗軍大營。到時候,九爺的安排也就全都落了空。」
「是!」
為首的黑衣漢子應了一聲,轉身朝著遠處掠了出去。
「你們的速度太慢,從後面跟著就是了。直接到江北道分堂找我,我殺了方解的女人和孩子之後,會在那兒等著八爺過來。如果是八爺殺了她們,也會在那兒等我。」
「是!」
剩下的黑衣人應了一聲。
年輕男人一催馬,風一樣衝了出去。等他走了之後,那些黑衣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從背後將揹著的那種和特別的武器摘了下來。那是一種造型很奇怪的飛爪,兩個鐵爪被繩索連在一起,鐵爪看起來並不是特別鋒利,不過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鐵器。
這些人將飛爪掄起來,嗚嗚的聲音就好像烈風吹過。然後將鐵爪猛的擲出去,那繩索竟是有數米長。鐵爪勾住樹杈,這些人如猿猴一樣拉著飛爪的繩索往前蕩了出去,就這樣不停的擲出再飛蕩,前行的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京畿道與江北道交界處的義合鎮外,官道上一道白影一閃而過。即便是有人看到也完全看不清楚那白光是什麼,白光過去很久,才有一陣風掃過。
方解的眼睛裡有些血絲,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
以前他就擔心過,如果自己有了孩子,會不會害了她。孩子出生之後如果自己不在身邊,會不會被仇人找到?當時方解就曾經想過,與其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那就先不要孩子。
現在,他只想儘快趕回去。她們千萬不要受到一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