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現在比我強,你們可以反抗。如果你們覺得現在強不過我,就老老實實的坐著。我認真的告訴你們,惹惱了我,我連審都不審了,直接將你們的腦袋都割了為我手下兄弟償命!」
方解說完這句話,場間一片寂靜。
……
……
劉封是個漢子,但他也是個人。
當陳孝儒動手拔了他四個腳趾的指甲之後,他已經因為疼和驚嚇混亂過去。聶小菊過來開啟自己的包裹取出一支銀針,刺在他某處穴位上,他立刻就又醒了過來。他醒了之後,陳孝儒繼續行刑。
聶小菊在他身上刺了幾根針之後道:「我刺了他幾處穴位,他現在感受到的痛楚比正常要強烈幾倍,但偏偏還昏不過去。」
陳孝儒嗯了一聲,繼續動手幹他的事。這兩個人在大內侍衛處的時候就這樣合作過不知道多少次,早已經默契。聶小菊負責保證人犯怎麼經受折磨都不會死,而陳孝儒負責讓人犯生不如死。
不得不說劉封的毅力已經很強,換做普通人早就已經招供了。可他硬是堅持了小半個時辰依然沒有開口。那些在場的大人物已經有幾個人忍不住吐了出來,劉狄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候,陳孝儒派去的人回來報告。
「稟大將軍,郡兵之中與此事有關的四百八十一人全部拿下,還有為郡兵通風報信的客棧老闆,夥計,總計十六人也已經拿下。屬下暫時還沒有查到大孤城各府衙裡有沒有人參與,還需要拷問。」
「都帶進來吧。」
方解吩咐了一聲。
他看了劉封一眼:「你是個好漢,但你的手下未必都是好漢。你不說,這件事我也不會罷休。身為漢人,你們對自己同胞動手比對外敵還要兇狠,我不知道你們殺人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這一點,但我今天要讓你們記住這一點。」
外面一陣混亂,五百餘人被黑旗軍騎兵押著走進大院,院子裡立刻變得擁擠起來。那些人慌亂的看著大廳這邊,當看到被架起來那個示眾的血肉模糊的人還能勉強辨認出是劉封的時候,大院裡的被押著的郡兵和客棧老闆夥計都嚇的變了臉色。
誰也沒有料到黑旗軍的反應會這麼快,從方解得知先派來的人被人捉走之後,到他現在將五百餘人全部擒住,前後不到兩個時辰。在這期間大孤城裡的衙役郡兵完全沒有反應,被黑旗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而這個時候,訓練有素的驍騎校則發揮了重要的作用。陳孝儒親率三百驍騎校踏營,將劉封直接擒住帶了回來。然後黑旗軍三軍入城,城上的守軍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擋不住了。
「也許人命在你們眼裡不值錢,這五百多個人對於你們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人,所以你們並不心疼也不在意。可我那二十幾個手下卻不能白死,你們會看到一個你們不願看到的結果。」
方解指了指那些被按著跪下的人:「總有人知道什麼,又不想死。」
「麒麟」
方解吩咐道:「去問」
麒麟拎著銅棍大步走到那些人面前,他兩米多的身高給了那些人巨大的壓力,他即便不說話,那些人也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你知道不知道?」
麒麟問第一個人。
「我……不知道」
第一個郡兵才回答完,麒麟一棍砸碎了他的腦殼,然後走到第二個人面前:「你知道不知道?」
第二個郡兵嚇得屎尿失禁,一股臭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下意識的搖頭,身子顫的好像觸了電一樣。
嘭
麒麟砸碎了第二個郡兵的腦殼。
他走到第三個人面前,看了看,沒問直接砸碎了腦殼,接下來的六個人,他都一句話沒有問,直接砸死。這血腥的場面立刻引起院子裡那些總督府護衛和衙役的反抗,人群中有人開始咆哮。
陳定南連看都沒看那些人,直接打了個放箭的手勢。
幾十支弩箭射過去,立刻把那些人射出來一個缺口,十來個人倒在地上,沒死的還在不停呻吟。
「方將軍!」
杜建舟的臉色白的好像紙一樣,他大步往前邁了幾步:「夠了!」
「夠?」
方解靠坐在椅子上冷冷看著他:「殺我的人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想到會是這樣。這會一本正經很無辜的對我說夠了,難道不覺得無恥了些?總督大人,今天的事無論與你有關還是無關,我都有一句話要告訴你……我的人除了我自己能動,誰也不行。」
「問!」
他轉頭看向麒麟:「這五百人問不出來,就再去抓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