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上不上?

就這樣親密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莊蝶的呼吸倒是也急促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那根已然蓬勃而起的龐然大物,想起平時那些姑娘們調笑時候說的事兒,心裡如小鹿一般撞著。心說這般大的東西,一會兒自己可怎麼應付的來?不過一想到那些姐姐們說的越大越歡愉,她又有幾分期待。

她將自己的上衣褪去,露出裡面紅色的抹胸。少女健康水嫩的肌膚展露出來,含苞待放的花兒一般誘人。她抓著方解的手要放在自己胸口,那隻大手眼看著就要覆蓋在自己胸脯上的時候,這個看起來已經動了情的公子忽然抽回手道:「還是先喝幾杯酒吧。」

……

……

方解將已經醉透了的莊蝶抱起來放在床上,試探了一下確定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這才放心。將頗為寬大的錦衣脫掉,露出裡面一身黑色的勁裝。

從腰畔的皮囊裡抽出一條黑色面巾遮住臉,他先是走到門口聽了聽,然後檢查了一下門是否插好。準備妥當之後,他將後窗拉開往外看了看,見後院沒人隨即翻身躍了出去。到了外面一隻手勾著窗臺,一隻手將窗子關好。

新月樓後院是那些身份頗高的紅姑娘們單獨的居所,一個一個的小院。方解落在一個院子裡,輕飄飄的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從這個小院翻出去的時候,方解依稀看到屋子裡兩個赤條條交織在一起的人,那種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肆無忌憚的鑽進他耳朵裡。

方解忍不住搖頭笑了笑,翻-牆而出。

順著新月樓後面的小巷子,方解獵豹一樣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就跑過兩個巷子,在一戶人家的院牆外停了下來。他先是凝神聽了一會兒,沒察覺有什麼異樣後隨即躍上牆頭。這院子不算太小,前後兩進。前面的房子裡黑漆漆的顯然沒人居住,後面倒是有燈火亮著。

方解從牆上下來,藉著月色迅速的穿過前院到了後面。他在一棵樹後面隱住身形,往亮著燈的那間屋子看去。燈光將一個人的影子映照在窗戶上,看樣子是在來回踱步。看起來這麼大一個院子,竟然只是那屋子裡的人一人獨住。

方解輕手輕腳的靠近房間,貼在窗戶外面側耳聽了聽。

屋子裡只有腳步來回走動的聲音,而且步伐有些凌亂。往往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有這般舉動,顯然是心神不寧,也不知道屋子裡的男人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方解心想那我今天便幫你解脫了煩惱,誰叫咱們也算得上是老朋友呢。

就在他直起身子要將準備好的迷煙吹進去的時候,屋子裡的人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鬼鬼祟祟的小賊,這裡也是你來造次的地方?今日爺心情不好,恰是你該死!」

方解一驚,心說這人倒是戒備心極強。竟是被他發現了,剛要直起身子準備應戰,卻沒見屋子裡的人有什麼動作,又等了一會兒方解隨即瞭然。屋子裡的傢伙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只是不知道藏著什麼秘密竟然這般的小心。料來這樣的話,他一夜也不會到要說多少次。只有一個人在極度緊張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近乎於癲狂的反應。

方解知道屋子裡的人最低也應該有四五品的修為,以現在他的實力來說對付這樣的人不算難事。難就難在不能讓人察覺,萬一屋子裡的人呼喊難免會引來巡城的官軍。

他本想用迷煙將屋子裡的人放倒,可現在忽然改了主意。從身上摸索了一下,將裝迷煙的小瓶子往角落裡丟了出去。咔噠一聲輕響傳出,屋子裡那人的影子猛的一僵,緊跟著窗子砰地一聲被人推開,一個持刀的身影從屋子裡夜鷹一樣撲了出來,直奔聲音發出的地方。

等那人一出來,方解隨即長身而起輕巧的翻進屋子裡。那人在院子裡轉了轉,很快就發現了那瓶迷煙。將瓶子撿起來看了看,那人冷笑一聲自語道:「竟是真有不知死的小賊敢進這裡來,倒是身手不錯,到了屋子外面我竟然沒有察覺。」

這迷煙是下九流的小賊才會用的東西,成名的高手哪有放下身份用這個的。但方解卻沒有這個覺悟,什麼好用就用什麼。

那人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躍上牆頭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拎著橫刀又返身回來,從窗子跳進屋裡,將窗戶又關好。才回身,就看到一個黑衣人眯著眼睛看著自己。他大驚失色,下意識的一刀劈出去。

這一刀竟然帶出了一股凌然刀氣,可還沒來得及發出,那黑衣人已經一拳重重的轟在他的小腹上,這一拳的力度之大超乎想象,那人身子向下一彎還沒來得及呼喊就被黑衣人封住了嘴巴,黑衣人再一掌切在他的後頸上,那人隨即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方解從皮囊裡拿出極堅韌的牛筋繩子,將這男人綁了個結結實實。綁好之後又堵了他的嘴巴,這才仔細看了看這房間。這個男人如此謹慎小心的守著這屋子,必然是有什麼東西讓他緊張不安。

方解在屋子裡仔細搜尋了一會兒,卻沒有什麼發現。因為不能耽擱太久,他雖然想再仔細找找可終究只能迅速離開,他擔心的是萬一這人的同黨回來,自己再脫身就難了。趕上好時機只有他一人在這裡,得手之後自然要迅速離去。

方解將那男人扛在肩膀上,沒有吹熄蠟燭,從窗子踩著那男人之前出去的腳印,飛快的離去。

他一口氣狂奔出兩條巷子,小心的避開巡街的官軍,將這人丟在一棵槐樹下立刻轉身離開。他走的同時,在這槐樹上已經等了半個時辰的沉傾扇飄然而落,拎著那男人迅速的離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方解原路返回新月樓,再過那小院的時候屋子裡的人居然還在戀戰,方解暗道一聲好身體,然後從後窗又鑽回聽雨軒。

迅速的將衣服換好,方解坐在床邊看著那衣衫褪去大半依然熟睡的莊蝶。

頭疼的想到……上,還是不上?看首發無廣告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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