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差距

張狂愣了一下,苦笑了一聲搖頭道:「已經到了極限。」

「你剛才shè箭的時候,一共看了我幾次?」

方解問

「四次」

張狂如實回答。

「你太想贏我了。」

方解嘆了口氣,舒展了一下身子語氣平淡的說道:「正因為你太想贏我,所以你分了心。你不斷的看我是不是超過了你,雖然看我一眼用的時間微乎其微,但對你出手還是有些影響。如果你專注shè箭,最起碼比我要快兩步。但你最後只比我快了一步,且在最後時刻因為猶豫把這一步的時間也浪費了。」

張狂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確實想贏你,很想。」

他也從地上野草中拔了一根毛毛草塞進嘴裡叼著,學著方解的樣子一邊咀嚼一邊說道:「我剛才也說了,這是唯一有機會贏你一次的考試專案了。這一項考完,只怕再沒有機會。」

「為什麼這麼想贏我?」

方解問。

張狂猶豫了很久,轉頭看向方解認真的回答道:「因為嫉妒吧。」

方解伸手拍了拍張狂的肩膀,沒說話。

張狂笑了笑道:「人總是在這樣,對於比自己強的人都會有嫉妒心。抱歉,你把我當朋友,我卻把你當成了對手。」

方解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很輕的說道:「如果我沒把所有人都當對手,怎麼可能贏過大部分人?」

張狂一怔,然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肥碩的身影從遠處飄了過來。一邊往方解這邊飄一邊笑呵呵的說話:「小方解,好幾天沒見想我沒?我來看看你是不是考砸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我打算今天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方解看著那個胖胖的身影,先是笑了笑。可當看清那傢伙身上髒兮兮的樣子的時候,方解的臉sè又沉了下來。

「怎麼了?」

等項青牛到了他身邊,方解看著項青牛身上有幾處破損的道袍皺眉問道。

「還不是替你去擦屁股,屁股沒擦好,特麼的,還沾了一身臭!」

項青牛一屁股在方解身邊坐下來,一邊喘息一邊說道:「我找到了那天……這位是誰?」

他指了指張狂。

張狂認得項青牛身上的道袍,知道這道袍代表著什麼含義。所以他起身,抱拳施禮道:「見過真人,我叫張狂,今年演武院的考生,安原城邊軍旅率。」

項青牛哈哈笑了笑道:「小方解的同袍啊,哈哈,一表人才啊一表人才……你先到一邊歇會兒行不,我有事和小方解說。」

「好」

張狂微笑著說道:「你們聊,我到那邊看看其他兄弟。」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往遠處走去。在他轉身的時候,他臉上謙卑且真誠的笑意隨即消失不見。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里有些難過和悲傷的神sè一閃即逝。

緩步走向其他考生的張狂,臉sè逐漸的冷了下來。

聽著方解和那個穿黑sè道袍的胖子談笑風生,張狂的臉sè越來越不好看。

我竟然還白痴一般的想贏你一次……你是被陛下看重的人,你和大內侍衛處的人有交情,你和散金候吳一道有交情,你和紅袖招的老闆有交情,你和朝廷裡幾位大學士有交情,甚至你和那個漂亮的女教授也關係不錯……現在又有一位真人跑出來和你聊天顯得那麼熟悉,我拿什麼和你比?

方解……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張狂……你到底有多白痴?你不過是個沒什麼前途的小小旅率罷了,你不認識大內侍衛處的人,你不認識散金候,你不認識大學士,你沒進過紅袖招,你也和演武院的教授說不上話,不會有個道宗的大人物跑來找你聊天,你更不會被陛下賞識……你只是個在北蠻人部族中為了活下去為了立功,不得不娶了部族首領的女兒而又親手殺了她的小人物罷了。

張狂,你和方解差距太大了。

他一邊走,一邊苦笑。

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ps:明天去石家莊行程為期大概四天,更新應該有吧,但時間不好說......其實,更新一直就沒規律過是吧,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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