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飛奔,張狂一邊喊出了一個字。
許多人都沒有聽清他喊的這個字是什麼,但所有的軍務出身的考生都明白這個字的含義。在這個字出口之後,這些軍人立刻加朝著張狂這邊聚攏了過來。很快,第一梯隊中十幾個軍人便迅的靠攏在一起。
「鋒矢!」
張狂又喊了兩個字,十幾個軍人只用了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列成了一個衝鋒陣型。大隋軍隊cao練的時候,有二十幾種基本陣型。這些陣型,軍人們早已經熟記在心裡。雖然他們來自大隋各地,雖然他們之前沒有任何配合,但隨著張狂的號令出,大隋軍人的素質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方解!到陣型中間來!」
張狂吼了一聲,然後加衝到了鋒矢陣的最前面。
方解回頭看了一眼,大聲道:「我為鋒銳!」
張狂還沒來得及拒絕,方解已經減融進了鋒矢陣中。為了陣型不被方解加入而擠碎,張狂只好把鋒銳的位置讓給了他。
「大隋雄兵,一往無前!」
退守陣中的張狂大聲喊出了邊軍進攻的口號,十幾個軍人立刻異口同聲的跟著喊道:「向前!」
張狂一邊跑一邊對方解說道:「別勉強,如果有高手上來你只管退到我身後。方解,別和我爭。你是今年咱們軍人中最有希望擠進三甲的人了,咱們軍人自從有資格參加演武院考試以來,從來沒有人能晉入過三甲。你文科已經拿下了五門優異,武科只需再拿下一項考核,進三甲就沒了任何懸念!我們早就商議過,無論如何也要保你過關!」
方解心裡一熱,沒回頭喊了一句:「多謝!但咱們既然已經結了陣,就一起衝到終點去,不丟下一個人!」
「好!」
張狂似乎被方解的話激起了一腔豪情,他伸出手指向演武場的方向大喊道:「咱們一起衝到終點,讓他們看看咱們大隋軍人的威武!」
……
……
盧凡強忍著心口裡的疼痛,抹去嘴角的血跡咬著牙又追了上來。他一邊跑一邊對之前從自己身邊漠然跑過去的謝扶搖說道:「泯然兄,你我聯手如何?一會兒你看吧,誰要是落了單都會成為別人攻擊的物件,只有聯手,才會讓別人有所忌憚。」
謝扶搖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腳下一點向前飛掠了出去。
「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聯手,不想被我打暈就別再靠近。」
語氣平淡中透著一股冷漠傲然,似乎在謝扶搖眼裡盧凡根本就不配和他聯手。盧凡咬了咬嘴唇,低低的罵了一句,見前面博陵崔平洲和裴初行依然並肩而行沒有打鬥,他立刻就加衝了上去。
「兩位兄長,咱們三個聯手如何?」
「如果你之前沒有偷襲方解,我或許會考慮。」
崔平洲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也很冷漠:「剛才你那一拳,無論如何也有失光明。」
「話不能這麼說,偷襲也是兵法一種!」
盧凡大聲解釋道。
嘭的一聲。
盧凡的話音還沒落下去就被胸口傳來的一陣巨大的力度震飛了出去,只是這股力道十分的奇怪,明明很雄厚,可卻沒有傷著他。那股內勁大氣而柔和,將他身子送出去很遠之後摔落在地,卻沒有傷及他的內臟。如果不是出手的人刻意留了情面,這一擊就已經將他打入了地獄。
「你說的不錯」
裴家裴初行收回左手,看了一眼被震飛到了官道一側溝子裡的盧凡淡然道:「偷襲確實是戰術的一種,但連偷襲都失手的人我真沒興趣聯手,不過是個累贅罷了。」
崔平洲笑了笑,指著已經衝到前面去的那十幾個軍人道:「那邊如何?」
裴初行一邊飛掠一邊回答道:「放到演武場外,讓他們儘管加好了。以他們的修為,跑到演武場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耗盡了力氣。所謂的鋒矢陣,不堪一擊。」
官道上,搏鬥已經在各處展開。
因為那教授突然的命令,人xing在一瞬間展露無遺。
ps:本打算這個月每天最少兩更的,但今天突然接到省作協的電話,讓我8號到石家莊參加作協的一個網路文學座談會。為期三天,要到11號才能回來,所以只能盡力存稿,我盡力做到那三四天也不會斷更,希望朋友們理解,多謝。另:準備言稿真特麼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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