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風接住上官鴻的攻勢,開始反擊,雙方打了一陣,林逸風越發的焦急,因為每過去一分鐘,被上官鴻帶走的人就越多一份危險,他必須儘快結束戰鬥,想到這裡林逸風拿出了長生劍,直接一個飛躍一劍刺向上官鴻的心臟。
原本正在和林逸風過招的上官鴻看到長生劍刺來,卻沒有閃躲,而是瞬間提速,直接撲上長生劍。
林逸風大吃一驚,等到他想變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微微偏轉長生劍,讓劍從心臟向中間稍微偏移了幾寸。
噗呲。長生劍插入了上官鴻的胸膛,林逸風一把接住他,「伯父!為什麼?」
上官鴻有氣無力的看著林逸風笑了一下,「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錯了。但是我已經無法回頭了,櫻花社手裡有我的妻子,給了我一種秘法。讓我可以提升實力。林逸風,玲兒要交給你了,我已經不能照顧她了。其他人也很安全,他們在地下室,找到他們,帶著他們趕緊離開,這裡快爆炸了bwww.shukeba.com/b。」
林逸風衝著上官鴻點點頭,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上官鴻沒有戰意,不然的話,一開始就會和林逸風爭奪大地之力,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上官鴻竟然以死明志,他可以不用死的,雖然可以感覺到他的糾結,但是最後他還是那個林逸風認識的伯父,那個為了自己的家庭為了自己的女人,孩子,放棄了一切的男人。
上官鴻慢慢的沒有了聲息,身體慢慢的涼了下去,林逸風沒有太多時間感傷,而是拼盡全力的往地下室跑去,必須趕緊把其他人救出來,不然一會爆炸,所有人都不會活下來。地下室上面是巨大的金屬建築物,如果爆炸,地下室絕對會炸上天。
林逸風渾身纏繞著真氣,把真氣灌注到腳上,飛快的向著地下室衝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實驗室會爆炸,但是既然上官鴻已經說了讓他救人那麼就一定來的及。
地下室裡,所有的人都在竊竊私語,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是按照上官鴻的指示,來地下室躲避櫻花社的普通人,另一邊卻是修真界的大佬,他們圍在一起聊著什麼,可以看到每個人的眼裡都有憂慮,上官玲赫然在其中。
「也不知道林逸風怎麼樣了,還有,我父親既然找到我了,為什麼沒有找到林逸風?」上官玲在疑惑的時候,突然地下室的大門被暴力開啟了。
咚!一聲巨響,林逸風從門後走了進來,「大家快走,這裡就要爆炸了。」
上官玲立馬走了過去,「林逸風,你看見我父親了麼,他讓我來這裡等著,說外面太危險了。」
林逸風不想在這時候告訴她上官鴻的噩耗,只能避而不答,「見到了,爆炸就是伯父和我說的,快走,不然等到來不及了。」
林逸風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後門走出了研究所。
剛剛走出不到兩百米,他們就聽到了研究所裡喧譁的吵鬧聲,不等他們有什麼反應,一陣紅光籠罩了整個實驗室,同時一陣風浪伴隨著大量雜物向著林逸風一行人,一群普通人手忙腳亂的躲避著,修真界的前輩沒都沒有動,如果這麼一點雜物都能打住他們,那真是修煉到狗身上了。
上官玲這時轉過身來,語氣顫抖,雙眼通紅,「逸風,你告訴我,我父親呢?他,他是不是在裡面?」
林逸風沉重的點了點頭。上官玲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他,他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他前幾天還說要參加我的婚禮的……」後面上官玲泣不成聲。一行人都沉默了,在他們看來,上官鴻這是用自己的命把他們都救了啊。
幾個和上官鴻都是多年好友的修真界前輩也都老淚縱橫,但是情緒還算穩定,畢竟都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沒有一個人太過失態。
林逸風扶著上官玲的肩膀,輕聲說道,「上官玲,伯父在臨走的時候和我說過,他唯一的願望就是你過得好,他是為了我們才做出的決定,你要堅強,這樣伯父想必也會很開心。」同時,他的心裡還加了一句,至於真想,就讓它永遠的掩埋在這研究所裡吧。
接下里的一段時間裡,大家都在打擊著櫻花社的殘餘勢力,尤其是上官玲,還是沒有放下自己父親死亡的事情,瘋狂的沒日沒夜的清繳著櫻花社的殘餘,林逸風看在眼裡,沒有勸阻,因為這是上官玲自己心中的坎,過去了她以後的成就必然更高一籌,過不去,以後當一個普通人平平靜靜的生活也挺好。
林逸風沒有參與這些,而是在思索這櫻花社的用意,通過這幾次的接觸,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那是就是櫻花社的舉動到底是什麼目的。
一開始來燕京,他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的,可是後來他們清理了一遍以後,櫻花社就隱藏了起來,再後來櫻花社一露面就把目標暴露的很明顯,現在,櫻花社在損失巨大的情況下還是沒有什麼比較大的動作,一個滲透大陸這麼多年所養成的龐然大物,竟然在他們這裡損失巨大,還沒有達成任何目的,這未免有點太離奇了。
他一邊思索,一邊看著長生劍,回憶著從遇到櫻花社到現在為止櫻花社所做的事情。
他突然發現,自己和櫻花社的人產生交集,是因為張子琪,然後發現櫻花社是一個修真門派,在搶奪長生劍的時候,也是因為張子琪的間接原因,林逸風隱隱感覺到,自己好像察覺到了櫻花社的目的。
「難道,他們的目標只是子琪麼?但是,現在這樣做是在幹什麼?這不是給我送福利麼。」林逸風正在思索,
「等等,福利,櫻花社沒有動用武力,來對於子琪,而是從側面開始針對我,但是現在這又是再給我送福利,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櫻花社放棄了自己在大陸培養的勢力,用來讓自己分心,然後完成自己的目的。」
林逸風想到這裡,再也坐不住了,張子琪有危險,幾乎是在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他就通知到明月讓她給自己訂了最快的一班飛機,要回到杭州。
半天以後,一架從燕京飛到杭州的飛機到達目的地,林逸風走出機場,心裡不斷的祈禱,「子琪,你千萬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