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鄭爽微笑的望著上官玲,緩緩地開口問道。
「這個傢伙。」上官玲朝鄭爽那邊匆匆的看了一眼,這才瞅著林逸風道:「你是用真氣把酒裡面的酒精全部都給消解掉了。」
「天啊!還可以這麼玩?」明月聽了上官玲的猜想,立刻變得瞠目結舌了起來。
「呃,你們兩個,反應也太大一點了吧?」林逸風看到上官玲和明月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不禁苦笑著道:「我覺得,這事也沒有那麼驚世駭俗好不好?」
「看來,你真的是這麼做的。」上官玲從最初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搖著頭嘆息道:「好好的一個武者,竟然損耗真氣來做這樣的事情,叫你當武者簡直是浪費資源。」
「話也不能這麼說吧。」林逸風撓撓頭笑道:「也許,就是因為有此一舉,我因此還突破了也未可知。」
「拉倒吧。」上官玲搖搖頭,撇著嘴道:「要是這樣也可以突破,那修煉這件事情也太簡單了。」
林逸風聞言,笑而不語,順手將桌子上的一瓶啤酒拿了起來。
「你要幹嘛?」上官玲看到林逸風的這番舉動以後,立刻便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瞅著他道:「你還喝酒?你這種人,喝多少酒都不會醉,不是浪費嗎?」
「拜託,我剛才等於喝了四瓶白水好不好?根本就沒勁。」林逸風苦笑著對上官玲道:「你以為我每次喝酒都會幹這種事情啊?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瞧你那點出息。」上官玲一臉鄙視的眼神看著林逸風道:「沒酒喝活著就沒有意思啦?你的人生就這麼點追求?」
「那倒也不是,男人活著,除了為酒,還得為女人嘛。」林逸風說到這裡,衝著對面正看著自己的明月眨了眨眼睛笑道:「你說是不是啊小妹妹?」
「我可不知道,你別問我?」明月捂著嘴搖頭笑道。
「逸風你看,祝文他們幾個這麼早就撤了。」鄭爽的注意力被對面的一幫人給吸引了過去,她努著嘴對林逸風道。
聞言,林逸風也轉頭朝那邊看了過去,果然,陳明郎此刻正將祝文,蔣勁等人往宴會大廳門口那邊送呢。
和他們同行的,還有錢多多,她似乎也準備跟著這些人一起離開。
「錢多多跟祝文他們走的很近嗎?」林逸風看到這一幕以後,很是好奇的問道。
「錢多多跟所有人走的都很近。」明月朝宴會大廳的門口看了過去,嘴裡面對林逸風道:「錢多多是一個交際能力非常強的女孩子,她跟燕京上流社會絕對多數的年輕一代都保持著非常好的私人關係。」
「哦?明月,這個錢多多,比你的交際能力還強嗎?」林逸風轉頭看著明月,很是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