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風見在場所有的人在蔣勁問出這句話以後幾乎全部都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不禁低著頭去微微一笑,這才看著蔣勁道:「錢小姐的話,我自己是聽清楚了,只不過,我大概是要跟各位說抱歉了bwww.shukeba.com/b。」
「林先生這話的意思是,不肯入鄉隨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做了?」蔣勁聽到林逸風的話,倒是立刻便皺起眉來。
原本,按照蔣勁之前的設想,林逸風在這個環節根本就不可能拒絕大家的。
畢竟,錢多多剛剛所說的那番話,從表面上聽起來,儘管的確是稍微有一些過分,不過,總體上來看,也沒有什麼太說不過去的地方。
至少從表面上聽起來,大家這樣的做法的確是想在林逸風的面前表現燕京人的熱情而已。
只是,蔣勁怎麼到無法料到,林逸風會想也不想直接便拒絕了他們。
如此一來,節目一下子便戛然而止,直接便無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林逸風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真的叫蔣勁感到有一些束手無策,直接將他給弄不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在蔣勁愣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勸說林逸風的時候,只見林逸風卻是如此對大家道:「我既然來到了燕京,承蒙陳大哥以及各位朋友對我如此的熱情,我理當主動遵守當地的遊戲規則才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祝文見林逸風說到這裡停頓住了,於是瞅著他道:「林先生,你不會告訴大家,你是個膽小鬼,不敢跟我們喝酒吧?」
聽了祝文的這句話,其他眾人的臉上紛紛露出輕蔑的笑容來,大家都斜著眼睛看著林逸風,神情當中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至少出於表面上的尊重。
只不過,這當中有兩個人的反應卻是和大家截然不同的。
一個當然便是陳明郎了,從一開始,陳明郎對林逸風便有著非常高的尊重和絕對的信任,他根本不認為林逸風會是像祝文嘴裡所說的那種膽小鬼,連線受大家挑戰的勇氣都沒有。
另外一個沒有在林逸風的面前露出輕蔑之色的卻是錢多多,這個外表看起來嫵媚多姿的女子,此刻正一臉平靜的表情看著林逸風,若只是從臉色上來看,完全都看不出她的內心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不是不敢跟大家喝酒,當然也不是膽小鬼。」林逸風絲毫沒有因為祝文的這番輕薄而感到動怒,只見他望著大家,淡淡的一笑,這才繼續道:「真實的原因是,我這個人喝酒有一個特點,那便是千杯不醉,換句話說,各位根本就不可能灌的醉我,那我豈不是就要跟大家說抱歉了。」
此言一齣,包括陳明郎在內,在場所有男士的眼睛都瞪了起來,大家誰都沒有想到,林逸風此刻居然會說出如此猖狂的一句話來。
也難怪眾人此刻會產生這樣的反應,因為林逸風的這句話,用正常的思維方式去理解,真的是太過狂妄自大了。
暫且不論林逸風本人的酒量究竟大到什麼程度,就說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拋開陳明郎不提,剩下來的還有至少五六個人,人多勢眾,哪怕是這五六個人單獨拿出來一個,真的是喝不過林逸風,但是眾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所凝聚的能量那可就是顯而易見的啦。
一個人,在正常的情況下,哪怕他的酒量超好,能喝的贏一兩個人也許很容易,但是再多一些,幾乎便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因此,當眾人聽玩林逸風的這番話以後,一開始所表現出來的是震驚,但是很快,包括蔣勁在內的一些人臉上便流露出略顯憤怒的表情來。
「林先生,我們大家如此有誠意的請你過來喝酒,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但是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羞辱我們。」蔣勁板起臉來衝著林逸風道。
蔣勁的話一齣口,其他在場的燕京世家子弟也都紛紛的用不善的眼神看著林逸風,顯然,大家此時的心情跟蔣勁都是一樣,都認為林逸風的話是對大家深深的羞辱。
「我沒有想要羞辱各位的意思啊。」林逸風做出一副相當無辜的表情來,朝周圍的人看了一眼道:「我很感謝大家對我如此的熱情,只不過,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就算是跟我玩車輪戰,肯定也是喝不過我的。」
「逸風。」陳明郎此刻也是稍微有一些聽不下去了,於是也看著他出言道:「蔣勁他們不但人多勢眾,而且每個人的酒量都非常的不錯,你一個人就算再怎麼能喝,也是不可能喝的過這麼多人的,你剛剛所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
陳明郎說的這裡,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但是任誰,都已經可以非常明白的瞭解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陳大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林逸風說到這裡,面露為難的表情對他道:「我說的也全部都是實話啊,你們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好了,各位,我看,話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說下去了。」性格在這些人當中相對直爽一些的祝文在聽完林逸風這最後一句話之後,立刻對在場的所有人道:「既然這位林先生如此的有自信,那麼,咱們就是捨命,也要把這位從遠道而來的客人給陪好才行。」
「老祝的話說的對。」蔣勁深表同意的點點頭,隨即朝林逸風那邊看了過去:「林先生,既然你對自己的酒量如此的自信,那麼,我們也有興趣看一看,林先生的酒量到底大到什麼程度。不知道,林先生打算如何跟大家展示,我們人多,遊戲規則還是由林先生還制定吧,不然,今晚萬一要是將林先生給喝多了,回頭該說我們燕京的欺生了。」
林逸風聽完蔣勁的這句話,心裡面卻是在暗暗的冷笑,就算是由他來制定遊戲規則,對方那麼多的人,就不算是欺生了?
「我這才剛剛來到燕京不久,實在是不知道各位平時喝酒的習慣。」林逸風朝錢多多那邊看了過去:「錢小姐,要不,今天晚上喝酒的規則便由您來制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