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司空炅聞言回過神來,將身邊的靠枕拿到兩個人的中間,挽起袖子來,把胳膊衝上平放在了靠枕之上。
見狀,林逸風也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隨即便將手指輕輕地搭在了老人的脈門之上。
隨後,林逸風便將自己體內的一縷真氣順著老人的脈門輸入到對方的體內,然後用意念牽動著這縷真氣順著司空炅的奇經八脈遊走了一圈,這才將手從對方的脈門挪開。
林逸風為司空炅號完脈之後,沒有立刻便開口說話,而是低著頭沉思了起來。
司空炅見狀,倒是也並不出言去打攪林逸風,而是始終靜靜地坐在那裡注視著他。
「司空叔叔,說來也巧,我前些日子,剛好從一個朋友那裡看到了一本醫書。」林逸風沉默了半響,這才抬起頭來對司空炅道:「我在這本古代醫書裡,還真的看到了和您現在的情況稍微相似的描述,只不過,我當時因為時間的原因,只是稍微瀏覽了一番,閱讀的並不是特別的仔細,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回去之後,打電話叫我那個朋友把那本醫書送到燕京來,等我仔細的讀一遍,再跟您一起討論出一個治療方案出來。」
「好啊。」司空炅聽完林逸風的話,點著頭道:「我已經受內毒之苦有些年頭來,倒是也並不在乎多等一些時日,逸風小友,一切,你自己看著安排便是。」
言罷,司空炅又一臉欣慰的笑容看著林逸風道:「不虧是老爺子一手帶大的,終究是跟別人不同的。」
「呵呵,其實,我也是前幾天才恰巧看到了那本醫書而已。」林逸風很是謙虛的笑道。
「那也說明你比一般人勤奮。」老人對此看的倒是非常的透徹:「倘若你跟其他人一樣,將應該在業務上用功的時間全部都揮霍在吃喝玩樂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上面,今天,肯定也不會看出我體內究竟中的是什麼樣的毒。」
林逸風聞言,笑而不語,其實,司空炅的這番話並沒有使得林逸風感覺到多麼的得意,反倒叫他稍微的有一些心虛。
自從按照老爺子的意思去到杭城之後,這幾個月以來,他看上去還真的是有一些將修煉的事情給荒廢掉了,雖然,這段日子林逸風總是因為種種瑣事纏身,真的是無暇拿出時間來安心的修煉,但是,有一點他心裡面其實也非常的清楚。
就如大家時常所說的那句話一樣:時間就像是海綿裡的水,倘若真的是想要去擠,其實總還是有的。
只不過,林逸風作為一個年輕人,有時候也難免會將時間消磨在比枯燥的修煉更加有趣的一些事情上面。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倒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對於一個對自身有著許多要求,對未來也有著許多的追求之人而言,林逸風的確也是有一些自責的。
司空炅和林逸風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又聊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兩個人才起身重新回到了客廳當中,一直到此刻,司空嫣然姐弟和喬義擎三個人還依然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顯然,三個人都在這裡等待著林逸風號脈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