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思考,林逸風倒是也完全能夠理解,像鄭爽,司空月這些自小便在修煉家族長大的年輕人來說,心裡面會不自覺的生出一些優越感和自負的情緒來,這根他們的人品倒是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如今,當這些人聽說遠在杭城,跟大家年紀相仿的一介散修竟然做出如此轟轟烈烈的一件事情出來時,心裡難免會有一些不服氣,因而升出一些負面的情緒來,倒也是相當正常的一件事情。
當司空月確認了眼前的這個林逸風便是近日整個燕京年輕一代所爭相談論的那個焦點人物的時候,便更加仔細的打量起他來了。
「真的是你叫長生劍重見天日的」司空月見林逸風無論是年紀還是修為似乎和自己都是在伯仲之間的,便略顯質疑的瞅著他問道。
「是我和其他人一起找到長生劍的。」林逸風如實的對司空月道。
林逸風倒是並沒有想要將這件事情的功勞全部都據為己有的打算,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我就說嘛,你憑你自己,怎麼可能叫長生劍重見於世。」司空月聽到林逸風的這句話,心裡面倒是稍微的平和了一些。
司空月跟鄭爽一樣,在京城這邊的修煉世家年輕一代當中,都屬於那種佼佼者般的存在,自小,憑藉著良好的家世和自身高人一籌的修煉天賦,以及後天刻苦努力的修煉,使得他們自認為至少在世俗界的年輕人當中,絕對已經是金字塔塔尖的存在了。
如今,面對著風頭正勁的林逸風,原本就爭強好勝的他們心裡面難免會有一些失衡。
此刻,當司空月聽說林逸風並不是一個人發現長生劍的時候,心裡面才稍稍的感覺到平衡了一些。
「好了,小月,你去把爸爸請下來。」司空嫣然實在是覺得今天司空月在林逸風的面前表現的非常糟糕,只得如此對他道。
「姐,你找爸爸有事嗎?」司空月見姐姐一再詢問父親司空炅,瞅著她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今天將逸風請到家裡來,是給父親看病的。」司空嫣然如實的將事情告訴了弟弟。
「看病?」司空月聽了姐姐的話,再一次皺起眉頭看向了林逸風:「你還會看病?」
如果說,司空月第一眼看到林逸風的時候,對於他的修為還能夠給予肯定的話,那麼,當他此刻聽姐姐說林逸風居然還懂醫道的時候,心裡面便明顯的開始質疑了。
「略懂。」林逸風衝司空月微微的一笑,實在是不知道究竟該如何來回答他的問題,只好如此的道。
「姐,我看,就別去打攪爸爸了。」司空月冷冷的看了林逸風一眼,隨即跟姐姐司空嫣然道:「那麼多修煉界的醫道大能都沒有辦法叫爸爸重獲健康,你覺得,就憑他的歲數,能夠治好爸爸的病?」
「小月,逸風的醫術很高的。」司空嫣然見弟弟質疑起林逸風的醫術來,便望著他道:「不信你問問義擎,當初,喬叔叔突發疾病,就是逸風將他救治好的。」
「這不一樣吧姐姐。」司空月絲毫不為司空嫣然的話所動:「雖然我並不知道喬叔叔當時究竟患的是什麼樣的急症,不過。想必只是一些普通的病症而已,只要是稍微懂得一些醫學知識的人,恐怕都能夠幫助到喬叔叔,可是姐,你知道的,爸爸的病可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治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