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上官玲望著林逸風,嘴裡輕輕地吐出這一個字來。
大約二十分鐘以後,林逸風便按照上官玲給他的地址,找到了宣歌所經營的同仁堂藥店外。
林逸風還沒下車,便已經看到懷仁堂的門口裡三層外三層的站了許多的人,裡面也非常的吵嚷,卻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滿腹狐疑的林逸風從車裡走了下來,站在人群當中朝裡面觀望著。
「我再跟你重申一遍。」一個二十歲左右,留著一頭烏黑長髮,氣質脫俗的女子,此刻正繃著臉對幾個憤怒異常的男子語氣平靜的道:「我們懷仁堂所出售的全部藥材無一例外,都是經過正常渠道購買回來的,而且全部都經過了國家相關部門的質檢,不但如此,藥材在買回來以後,我們店裡的老中醫還會經過第二次檢驗,絕對不會出現假貨。」
「不會出現假貨?」對面為首的一個染著紅頭髮的青年男子冷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大爺服用了你們店裡的甘草突然暴斃?你休想推卸責任,你今天要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信不信我立刻便找人把你們的藥店一把火給燒了?」
「你這個人能不能講講道理?」宣歌氣得臉色有一些發白:「出了這麼不幸的事情的確非常的遺憾,不過,你們不能不問青紅皂白的便將此事跟我們懷仁堂聯絡在一起,我敢保證,老人的離世肯定跟服用我們店裡出售的甘草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啊?你這分明就是不想給我們死者家屬進行賠償,我看,你們懷仁堂分明就是一家黑店!」
雙方在激烈的爭吵著,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家都在竊竊私語的小聲議論著什麼。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林逸風一頭霧水的對站在他身邊的一箇中年人問道。
「哎,真是造孽啊,宣老掌櫃剛剛過世沒兩個月,沒想到懷仁堂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中年男子沒有立刻便回到林逸風的問題,而是先搖頭嘆息了一聲。
「有人來找同仁堂的麻煩嗎?」林逸風瞅著對方問道。
剛剛在來這裡以前,林逸風已經從上官玲那裡得知,宣歌的父親剛剛過世不久。
「是啊。」中年男子又搖搖頭道:「宣老掌櫃在這裡經營這家藥店已經幾十年了,他平時為人親和,心地也十分的善良,周邊的窮人來這裡抓藥,老掌櫃可是沒少減免大家的診費和藥費,而且,老掌櫃還會不定期的給大家進行免費的義診,沒想到,這麼好的老人家,前段時間卻突然離世了,真是好人不長命啊!」
「那個女孩子便是宣老掌櫃的女兒,名叫宣歌。」中年男子解釋道:「老掌櫃去世以後,這孩子便開始經營藥店,沒想到,這才短短兩個月,便被人敲詐勒索上了。」
「敲詐勒索?對方不是說服用了懷仁堂的甘草死了人了嗎?」林逸風不解的望著中年男子:「老哥您怎麼那麼篤定對方是來敲詐勒索的?」
「哼!甘草吃死了人?」中年男子憤憤的撇嘴道:「宣家在這裡開店行醫幾十年,一直都是童叟無欺,無論是人品還是醫德,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且不說老掌櫃,就是宣歌這女孩子,平時給大家看病的時候,接人待物的態度也是非常的好,而且,每次都會跟老掌櫃一起積極的參加義診,有時候,一些老人因為身體原因無法親自來店裡面看病,宣歌總是會去對方的家裡面為老人出診,而且,從來都不出出診費,你覺得,這樣好的女孩子會賣假藥材?」
林逸風一邊聽著中年男子的介紹,一邊打量著不遠處的宣歌,沒想到,這個女孩子不但形象超凡脫俗,是個難得的美女,而且心地還如此的善良。
「你以為,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年輕人是什麼好貨色?」中年男子倒也是個古道熱腸之人,他一臉氣氛的表情繼續對林逸風道:「不錯,那個魏三的大爺昨天確實是突然死了,他究竟吃沒吃過懷仁堂的甘草我不知道,不過,我敢斷定,他大爺的死跟他服用懷仁堂的甘草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