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照我剛才說的做,兩根手指頭,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
「除了手指頭還有別的選擇嗎?」林逸風開始討價還價。
「沒有,這是我們灰蛇幫的幫規,得罪了我們灰蛇幫的人,都是這種下場!」綠毛把刀身使勁往下一壓,試圖增加林逸風內心的恐懼感,好為接下來的表演做準備。
「慢著!」人群安靜時,有人突兀的喊道,順著聲音尋去,是個打扮出奇的小太妹。
「喲,這不是白家大小姐嗎?」綠毛故意提高音調,道著:「白小姐,好久不見呀,這個人你認識嗎?」
白萍萍看看林逸風,咦了一聲,納悶道:「綠毛哥,這人是跟我一塊來的,他怎麼得罪你了?」
「跟白小姐一塊來的?那也就是白小姐的朋友了?」
「額……算是吧,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白萍萍笑道。
綠毛皺著眉毛,說道:「白小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這小子過於囂張。你也知道,我們道上混的,靠的就是臉面。今天我要是不聲不響把他放了,江湖上的同僚會怎麼看我?肯定會以為我們灰蛇幫的人好欺負!」
「這……」白萍萍故意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道著:「那我就不好說什麼了,我跟他也是今天剛認識。」
綠毛緊握砍刀,在林逸風肩頭上蹭了蹭,邪笑道:「小子,這樣吧,看在白小姐的面子上,我可以考慮不剁你的手指,但你必須給老子跪下,然後高喊三聲爺爺饒命,喊完我就放你走,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林逸風淡然一笑,道著:「這個要求還算合理,不過在跪下之前,我想弄清楚一件事。」
「什麼事?」
「你其實是這位白小姐找來的演員吧?」林逸風一語道破,道破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綠毛和白萍萍的眼神,總在人們不經意的瞬間交匯。
這是一種成熟的洞察力,也是一種意識,有些時候,身手是次要的,頭腦才是關鍵。
「你……你說什麼,什麼演員?老子從來沒學過表演,怎麼可能會去做演員?你該不會是被我的刀嚇傻了吧?怎麼滿嘴胡話。」綠毛心虛的嚷著,感覺林逸風的眼神很冷,突然間他發現,由始至終,林逸風的眼神都保持著這種冷,根本沒有懼怕。
「你的那把刀,還是留著宰羊吧!」林逸風話音未落,腳下疾步閃進,幾乎是綠毛一眨眼的瞬間,已經跟他面貼面的站著。
「找死!」綠毛厲喝一聲,揮刀便劃,哪知林逸風的速度,根本不是他能比擬的。
刀鋒不偏不斜,在林逸風脖頸半釐米的位置停頓,難以前進分毫。
「我擦!」綠毛一瞪眼,使勁掙著手腕,掙了半天愣是沒反應,扯著嗓子喊道:「都愣著幹嘛呢,一塊動手!」
灰蛇幫的幫眾們,向來以打架敢砍敢殺著稱,那裡能怕了手無寸鐵的林逸風,齊刷刷從後腰上抽出砍刀。
江湖險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眾小弟拉開架勢,殺氣沖天,朝著林逸風合圍而去。
但灰蛇幫自打創立以來,做的都是正牌黑社會真正該做的事,殺人越貨,暴力討債,買賣槍支。據傳言,最近還做了幾筆毒品生意,而且沒被警方抓到任何遺漏,可以說這股新勢力,吸收招納的都是江湖上的好戰分子,想加入灰蛇幫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拿刀砍傷過人,當然,砍死過最好,要是連人都沒砍過,那就該幹嘛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