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的眼睛有彷彿有魔性！
「嗚嗚……」很多學生都哭出了聲音。
上野千羽也流下了淚，野澤強忍不住，也落下了淚滴。
評判員哭成了一片。
彭義趕緊閉上了眼睛，不去看楊雪，可是他聽到觀眾們的哭聲，他也忍不住流了淚。
「砰！」
舞臺亮了！黑天鵝變成了潔白的天鵝！
「天哪！她還在那個位置！她沒有動一步！」
楊雪的確沒有動一步，所有的效果都是在原地舞動出來的。
音樂歡快起來，楊雪伸長了潔白的脖子，像只高傲的天鵝舞動了起來。
「動作美麗，感情飽滿，一步沒動，卻又顯得非常自由。」
「舞蹈結合戲劇、聲光、演技，甚至是觀眾的情緒。這才是藝術！」一個評判員激動地站了起來。
「而看起來又是純粹的舞蹈。」
「情緒有起有伏，靜中有動，動中有靜。」
「帶著鐐銬自由地跳舞。」
……
評判員們不斷地挖掘著楊雪舞蹈中的東西。
和楊雪的舞蹈比起來，上野千羽的更驚豔，更能刺激人的感官。但也更像是技術，而不是藝術。
她的動作，她表現出的效果，完全能用特效做出來。
而楊雪的表演，只有人才能夠表演出來，無可複製。
楊雪踏著歡快地節奏，舞著輕快優美的動作。
觀眾們淚水還沒幹的臉上帶著笑容，悲傷後的歡快才是珍貴的，才是打動人心的。
音樂停止，楊雪的動作停止。
「謝謝大家。」
雷鳴的掌聲不斷地在響。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觀眾們終於拍累了，掌聲慢慢稀疏，最後場上又安靜了起來。
評判員開始打分！
全場的人都很糾結，很緊張！他們不想上野千羽輸，更不想楊雪輸！
楊雪正欲下臺，「等一下。」上野千羽叫住了她。
上野千羽上臺了，她朝楊雪鞠了一個躬，「我輸了，是我不懂舞蹈。」
「千羽！」井川和野澤齊叫了一聲。
現在還沒有評判出來，她不一定會輸，如果她主動認輸，那麼，評判員就是評她勝，她也是輸了。
她向常春藤的學生們表示了歉意後，對著觀眾說道：「這一局，我輸了。從此，我不會再跳舞。」
「唉。」觀眾們一聲嘆息。
多麼好的一個舞者！然而，今夜之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舞臺。
「這是什麼破規則！」觀眾們都憤怒起來。
「是我害了她啊！」井川自責道。
上野千羽說道：「規則是我們提出來的，我心甘情願地接受這個懲罰。」
臺下又是一陣嘆息。
「這樣的學生，學校應該出錢大力培養。」教育廳廳長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