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時,從屋外走進了和上野美子同樣裝束的一男一女。
「你們負責看著他們。」
「是。」
說著上野美子把按鈕遞給了千尋,「只要他敢反抗,按了它。」
「是。」千尋接過按鈕。
她身形消瘦,年齡看起來和張子琪差不多。
幾人出去,吳元盛等在一輛長身黑車前,他們上了車後,砰得一聲,木樓被炸塌了,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得不得說,他們很專業。
車裡順著車身有兩排座位,兩側各一排。
林逸風和張家姐妹坐了一排,千尋智子坐了一排。
車子走了一會兒,林逸風突然笑了起來。
按照常理,千尋智子應該會問他,你在笑什麼?
可是林逸風錯了,兩人根本沒理他。
「哈哈哈哈……」林逸風又大笑了幾聲。
「你笑什麼?」張子琪給他解了圍。
「子萱子琪,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叫智子的人很可憐。」
「……」
張子琪很想提醒他,他們才是綁匪。
「我是真覺得他很可憐,你看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不如一個小女生。」林逸風說得時候,故意看了千尋一眼。
智子手裡抱著一把武士刀,像沒有聽見一樣。
他是一個忍者。
千尋卻瞪了林逸風一眼。
林逸風接著道:「那個女人把按鈕給千尋,而不給智子,就是認為他不如千尋。」
「嗯,姐夫說得有道理,在那個什麼野子的眼裡,一定認為智子不可信,所以才不給他。」張子萱哪裡不明白林逸風要幹什麼,所以配合了起來。
「閉嘴!」千尋叫喝一聲。
「好像千尋吃得也要好一點,臉色紅潤,不像智子看起來像營養不良一樣。」林逸風繼續道。
「千尋,讓他們說去吧,華夏人就喜歡用這些無用的計謀。」智子淡然道。
「連說話聲音都比千尋難聽,要我是野子,早把他踢了,樣樣不如人,養著浪費糧食。」林逸風繼續挖苦道。
不得不說,這個智子還是有一點定力的。
「子萱子琪,在我來的路上,吳元盛跟我說過,他也瞧不起智子。」
「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經常看見智子半夜溜出去,不知道幹嘛。後來他才發現,智子原來是去偷看野子洗澡!他原來是個偷窺狂!」
哐哐……車身突然劇烈地擺動了兩下。
「林逸風,我什麼時候給你說過他有偷窺癖的。」吳元盛大怒道。
他在前面認真地開著車,聽著林逸風挑撥千尋和智子,聽了心裡還挺舒服的,誰知道還沒過三分鐘,林逸風就扯到了他頭上。
「子萱子琪,你看他心虛了,那句話叫做什麼來著?」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張子琪應道。
「對,吳兄,你放心,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說了就是說了,要是智子敢怎麼樣你,有我罩著你。」
「誰特麼是你兄弟。」
「智子君,你可別聽他胡說啊,他這是挑撥離間。」吳元盛趕緊向智子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