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先生能幫我母親的眼睛重見光明,我石龍給你做牛做馬也願意。」
林逸風擺擺手道:「我不要你做牛做馬,我只想知道那封勒索信是不是你寫的。「
石龍沒有想到,林逸風居然如此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只見他一臉垂頭喪氣,低著頭低聲說道:「是我寫的。「
雖然林逸心裡早有準備,可是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麼,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
石龍望著家徒四壁的家,還有母親柳妍看不見光的雙眼,卻是一臉痛苦道:「家裡太窮了,我年紀又小,只能想出這種辦法了。」
林逸風望著石龍稚嫩的面容,他不是那些道德先生,站在旁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實際情況。
當石龍一家需要幫助的時候,這些人在哪?救助機構在哪裡?
他小小年紀,如果不用這種觸犯法律的辦法,他根本沒法生活下去,還要照顧看不見東西的母親。
人犯罪不是心理變態,有多少人因為窮而走上犯罪的道路。
不是他們想這樣,而是窮也是一種罪啊!
想到這些,林逸風拍拍他的肩膀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學武?」
原本以為林逸風會抓他去警察局報案的石龍,卻聽見林逸風這麼說,一臉吃驚,剛才林逸風揍石大龍的時候,他可是看見林逸風的身手很厲害。
抓著自己的右手,他怎麼也掙脫不了。
作為少年,誰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只不過隨著年紀的增大,再回首看當初的夢想,覺得有些荒誕外,卻也心裡暖洋洋的。
「你不抓我去警察局?」石龍有些不相信,看著林逸風問道:「就是我寫的那封勒索信啊!」
聽見這話,林逸風頓時笑了,「哪有罪犯承認自己就是罪犯的,行了,這不過是一個惡作劇而已,作為子萱的親人,我希望這種事情下次不要再發生了。」
他可以容忍石龍一次兩次,可是事不過三,有些事情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林逸風的話,讓石龍滿是愧疚,只見他低著頭,一臉羞愧道:「你放心好了,我只是一時糊塗,下次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也許是出於告白失敗的怨恨吧!石龍把廢報紙上的大字摳出來,弄了一封勒索信,放在張子萱的桌子裡,想要嚇嚇她。
因為他聽說過,張子萱家很有錢,是有錢的大富翁。
他就想到這些有錢人都應該怕死,嚇嚇張子萱也給自己出出氣。
本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在發出第一封勒索信之後,石龍自己都給忘記了。
可沒想到他母親柳妍突然生病進了醫院,而他打工賺的錢,都被石大龍給偷了,萬般無奈之下沒,石龍這才有心送出了第二封勒索信。
只是從小到大的石龍,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壞事,勒索信上除了要錢外,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