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風望著跟張子萱一起去學校的白家姐妹道:「你們在學校就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嗎?」
兩姐妹互相看了看,都紛紛搖頭。
原來她們進入張子萱所就讀的班級之後,白花特地在張子萱的桌位上搜尋了一下,結果在課桌裡發現了這張勒索信,為了安全起見,她們就回來了。
提到這,紅花面上遲疑了一下,道:「我覺得那禿頭班主任特別可疑,看誰都色眯眯的。」
聽見他的話,林逸風一臉無語,這種事情怎麼能因為別人是禿頭,而且是眯眯眼就懷疑人家。
一旁的張子萱摸著下巴,卻是一本正經道:「這麼說來,那班主任倒是有點可疑,凡是被他叫去單獨輔導的女生,回來都不願意深談。」
「那他找你了嗎?」林逸風好奇問道:「那他找你了嗎?」
張子萱搖搖頭道:「這倒奇怪了,他居然沒有找過我。」
這時候,張國棟風塵僕僕地跑進別墅,看見正在說話的張子萱,關心道:「子萱,你沒事吧!」
「老爸,我沒事。」張子萱一臉無所謂道:「不就是又接到一封勒索信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張國棟看見張子萱全身無恙,懸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只見他板著臉道:「怎麼能是小事呢!」
「逸風,這件事你得幫幫我了,這綁匪整天發勒索信,卻不見行動,我這心裡始終不安心。」張國棟想起這點,卻是疲憊了不少,面容上滿是擔心。
看見他這副模樣,林逸風連忙扶著他坐下,開口道:「岳父,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一定抓住勒索子萱的人,下午我就跟她去學校看看。」
「恩!這就好。」聽到林逸風向自己保證,張國棟開口道:「這我就放心了,一會我還有會議要開,子萱的事情,就勞煩你操心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岳父怎麼能這麼說呢!」林逸風聽見張國棟的話,一副見外的表情。
張國棟聽他這麼說,欣慰地拍了拍林逸風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而林逸風卻是把張子萱叫到身邊,開始訓道:「你剛才怎麼能那麼和你父親說話呢!你知道不知道為了撫養你們兩姐妹,他花費了多少心血?」
張子萱嘟著嘴,卻是一臉不情願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有時候見他一面真比見外人還難。」
望著張子萱頂嘴的模樣,林逸風一臉嘆息道:「你父親做這些,還不都是希望萬一有一天走了之後,能讓你們兩姐妹衣食無憂,日子過得幸福快樂。」
「你自己捫心自問,這麼多年,你父親為了怕後母對你們不好,一直沒有再娶,他處處為你們兩姐妹著想,你就不能說話的時候溫柔一些,子欲養而親不在,不要到最後對著一張照片感懷神傷。」林逸風說著說著,自己卻突然哭了起來。
林逸風想起自己的身世,從小他就沒有親眼看見過父母的模樣,只有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
而張國棟對張子萱關愛有加,可她卻不懂珍惜,這讓林逸風有些恨鐵不成鋼。
「姐夫,對不起。」張子萱望著痛哭的林逸風,神情頓時有些慌亂起來,連忙上前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我,我沒事。」林逸風朝張子萱擺擺手,抱歉道:「對不起,我一時間有些感觸而已。」
這時候,聽到訊息的張子琪卻也趕了過來。
她見張子萱攙扶著林逸風坐在沙發上,林逸風滿臉淚痕的模樣,讓她感到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