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人一定沒有想到,陳家這次開設盤口,可不只有陳家一家人在主持,還有上面罩著的。
他拿出這些賭票,就是讓陳家決定,到底是要砸陳家牌子,還是要錢。
如果陳家不兌現這些賭票,那陳家在杭城可就真要名譽掃地了。
可是如果兌現,這些賭票的總價值差不多五個億,陳家這次所賺到的錢不僅都要賠進去,而且還要倒貼。
想到這裡,張國棟神情一冷,卻是冷哼道:「這人好歹毒的心思啊!不管陳兄怎麼選擇,吃虧的永遠是陳家。」
「是啊!」陳向東也是一臉嘆息,說道:「我何嘗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件事不是我陳家一人在主持,我們還要把錢上交,要是真給兌換了,資金缺口可就大了。」
作為混過的人,可是知道上面那些人的心思,要是答應的事情沒做好。
這次陳家能逃過一劫,那以後可就難說了。
就算陳家上下全部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最後也能變得百口莫辯,陳家最後也會落到家滅族散的境地,這就是權術的可怕。
有時候陳向東真的很羨慕,外其他國家的良民,這並不是說他陳向東不愛國。
就是他太愛國了,才希望自己的國家越來越好。
要是有一天,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指著老爺們的面大罵他們不作為,而不被帶走和諧的話,那就是這個神奇國度復興強盛的一天。
而現在嘛!大家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吧!
這時候張國棟也明白了陳向東的難處,只是他想不到陳向東居然會想出這種無奈的解決辦法,自己舉報自己。
「那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張國棟想了想,開口問道。
陳向東搖搖頭,卻是一臉苦笑道:「查不到,這些人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在警察封了盤口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了。」
張國棟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卻是開口道「行,我明白了,「這次盤口收益如何?」
陳向東想了想,道:「如果不賠這些錢的話,這次盤口我們收益十多億,分下來一家差不多四億多。」
「這麼多?」張國棟一臉意外,他沒有想到這次比賽盤口的收益居然這麼多。
對此陳向東嘿嘿笑道:「我們還限制下注額,要不然上百億都有。」
畢竟杭城可是有著五六百萬人口的大都市,這點真的不算什麼,況且一直都有著賭錢的傳統。
對此張國棟卻是搖搖頭道:「這錢賺一兩次就行了,太過就會讓人心生怨恨,讓人家破人亡,徒增仇恨而已。」
「是啊!」陳向東不由感嘆起來,如果當年陳家不是見機得早,恐怕在當年的掃黑風暴中,早就被嚴打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