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林逸風全神貫注,揮著手裡的黑龍刀,迎面朝魏武晟攻去。
兩人一招一式都充滿著力量和驚險,讓整個體育場上的觀眾來看得目瞪口呆,屏氣凝神,都不敢眨眼,害怕錯過這一生都不一定看得見的精彩畫面。
有些聰明的人更是拿出自己的手機錄影,打算回去和別人分享。
而旁觀席上的秦一生望著魏武晟身形和步伐,朝旁邊的唐彥問道:「老唐,我怎麼覺得這魏武晟所用的是峨眉的寒玉功啊!可寒玉功不是隻有女人才能修煉嗎?」
唐彥看了看擂臺上魏武晟說使用的功法,卻是苦笑不已,「你說的不錯,這傢伙使用的正是峨眉的寒玉功。」
作為幾大家族中和秦一生同輩的唐彥,望著魏武晟扭腰擺臀的噁心模樣,卻覺得心頭忍不住泛起陣陣雞皮疙瘩,他總算知道傳說中所謂人妖是什麼東西的,八層就和魏武晟現在一樣。
太噁心了。
唐彥意外道:「你怎麼忘記了,上次你把人家子孫根都給踢斷了,現在的魏武晟根本就不算男人,他能練成寒玉功有什麼了不起的。」
「........」聽見他的話,秦一生頓時明白過來,卻是一臉無語道;「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這樣,我心裡就有一種想要揍他的衝動。」
一旁的其他家主,聽見秦一生的話,卻也是認同跟著點點頭。
就連陳嬌嬌心裡也湧現一股,狂揍魏武晟的衝動,雖然魏武晟現在代表的是陳家。
沒辦法,一個男人使用女人才能練成的功法,自然讓人感覺怪異和彆扭。
正在這時,楊易山的兒子楊超出現在旁觀席上,陳嬌嬌看見他跟自己打著招呼,卻是板著臉看向其他方向,鳥都不鳥他。
對於這種情況,楊超一臉尷尬朝在場的家主見禮,再走到楊易山身邊。
「父親!」楊超來到楊易山的身邊低聲道。
因為楊超要處理公司的事情,所以他現在才有時間觀看這最後的決賽。
「他就是兵王林玉龍的兒子,林逸風?」坐在旁觀席上,楊易山對於兒子的吃癟,似乎根本沒看見一般,反而朝來到他身邊的楊超問道。
「恩,就是他!」楊超望著擂臺上大出風頭的林逸風,想起這些日子,林逸風帶給自己的屈辱,眼裡滿是嫉妒和仇恨的目光。
這個林逸風就是他的剋星,好幾次他都被林逸風壞了自己的好事。
要不是有林逸風在的話,現在張國棟的女婿就是他楊超,而不是這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
不管林逸風的身份有什麼變化,在他眼裡,林逸風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子,根本不配和他相提並論。
對於兒子眼裡仇恨的目光,楊易山卻是摸著下巴,一副肯定的表情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我看魏武晟恐怕要輸啊!」
「父親?」楊超聽見楊易山的話,確實不懂道:「怎麼會?現在不是魏武晟佔上風嗎?」
楊易山搖搖頭道:「有道是拳怕少壯,雖然魏武晟的攻擊看上去威風凜凜的,可是他畢竟已經是快五十的人了,體力上怎麼能跟林逸風相比呢!」
如果林逸風是沒有什麼武學經驗的新丁的話,楊易山卻不會那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