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你這無恥之徒,我和你勢不兩立。」清河道人看見趙老三被擔架隊抬下場的模樣,卻是一臉憤恨。
現在他已經扔掉了經常戴在頭上的竹簾,露出膚白無須的面容來。
雖然清河道人已經扔掉走到哪裡就帶到哪裡的竹簾子,可是當他顯露出自己真實的容貌之後,卻讓人覺得他越來越人妖化了。
當年他盜取峨眉山的武功秘籍寒玉功逃到杭城,正為非作歹的時候被秦一生髮現,互相爭鬥之時,清河道人的孫根被秦一生給踢斷了。
誰知道因禍得福,讓他無意之中練成了峨眉山從來沒有人練成的寒玉功。
上次他之所以被秦無霜嚇得轉身就跑,那是因為他的寒玉功根本沒有練成。
這一次他修煉的寒玉功已經小有所成,這才敢接受陳家的邀請,參加這次的家族戰。
清河道人望著趙老三菊花上豎立的木棍,想要伸手幫他拔出,卻被一旁陪同的醫生給制止了。
「病人現在的情況有些危險,暫時不要動他。」
「嗚嗚嗚!小三,你不要有事啊!師傅將來還要靠你來養老呢!」清河道人看著趙老三昏迷不醒的樣子,拿出一張白色手絹細聲哭泣著。
他和趙老三的關係,不僅是師徒,清河道人可是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看待。
現在趙老三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他這個做師傅的哪能不傷心呢!
正在這時,從觀禮臺上走下來的趙縱橫,看著自己兄弟昏迷不醒,菊花上插著一根木棍的悽慘模樣,頓時雙眼一紅,語氣哽咽朝旁邊的陳向東抱歉沉聲道:「陳兄,趙某實在是愧對陳兄弟的厚望,舍弟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我趙縱橫實在沒臉再待下去了。」
陳向東望著趙老三昏迷的模樣,卻是神情嘆息道:「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不管怎麼說你兄弟趙老三,都是為了我陳家才變成現在這樣的,趙兄趕快送他去醫院吧!」
陳向東說完話之後,遞給趙縱橫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趙縱橫問陳向東這是什麼意思,陳向東卻說這是給趙老三參加家族戰的比賽獎金。
趙縱橫剛開始是不想收的,雖然現在趙家落敗了,可是這區區一千萬,趙縱橫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只是陳向東說這錢,陳家這次參加家族戰的人都有份,要是趙老三不拿,恐怕其他人更不好意思那這份錢了。
聽見他的話,趙縱橫面上一愣,卻是明白過來,這是陳向東向趙家表示歉意,了而進行的補償。
想到這裡,趙縱橫卻是一臉感激,在這種關頭,也只有陳向東這樣的人,才會對趙家施以援手。
「道長,我小弟的仇,就靠道長你為我們趙家討回公道了。」趙縱橫朝清河道長說了一句話之後,便跟著醫生護送趙老三朝醫院而去。
因為他和林逸風的的對決,是在最後一場,就算他再生氣,也不能把秦小白怎麼樣。
家族戰有個規則,那就是家族戰之後,不管有什麼矛盾,不能私下尋仇。
當然這是有一個保護期限的,一般都是半年。
所以現在就算對秦小白恨得牙癢,除了乾瞪眼,也不敢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