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不是看見你著急嘛!」
張子萱被張子琪這樣一罵,頓時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摘下來,神情吶吶說道。
看到張子萱如此二貨,張子琪也是一陣無語,她這小妹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大大咧咧,而且說話不經過大腦,常常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十分頭疼。
「知道了,可是沒有什麼用,今天就讓他去瀟灑一天晚上吧。」
剛才彭衣麗的話,張子琪還是聽進去了。
男人的確不應該管得太死了,要不然以後還真是沒辦法相處了。
「那要是姐夫出去找女人呢?!」
張子萱聽見她的話,卻是在張子琪胸口又插了一刀。
「……」
張子琪深呼了一口氣,強忍心頭把張子萱抓起來暴打的衝動,然後神情淡淡說道:「我相信自己的男人。」
面對這種強大,頗為自信的言論,張子萱頓時說不話來,她眼神怪怪望著張子琪,因為張子萱從來沒有看見過張子琪如此信任過林逸風,現在還放他出去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酒吧裡,秦小白和培金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今天狀態不好的林逸風更是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呼呼欲睡。
「這小子酒量不行,還敢和老子拼酒。」
看著趴在桌上睡覺的林逸風,秦小白忍不住大笑起來,開口朝身的培金說道。
可惜培金現在也是一副不省人事,根本無法答應他。
看見兩名好友都如此不堪,秦小白卻是搖搖頭,這些人真是酒量不行,當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之後,凝神看去,卻發現林逸風居然不見了蹤影。
這下可把秦小白個嚇出了一身冷汗,糟糕,林逸風該不會喝醉酒,倒在廁所了吧!
想到這裡,他連忙從一大推酒鬼中起身,走出包廂拉住一位酒吧服務員問道:「小張,你看見我,我兄弟林逸風了嗎?」
那就酒保一臉茫然的模樣,開口道:「秦少爺,沒看見啊。」
這時候一名端著酒過來的服務員卻是插嘴說道:「剛才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把他給接走了。」
「很漂亮的女人,難道是張子琪?」
秦小白聽完服務員的話,頓時面上一怔,眼裡滿是疑惑,要是張子琪來接人的話,卻是會和她說一聲啊。
可是就喝了一杯酒的時間,張子琪什麼時候有這麼快的速度,在自己眼皮底下帶著人,他居然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到,這好像有些不科學?
想到這裡,秦小白頓時心裡一緊,拖著有些迷醉的身體,頓時從包廂怕跑到酒吧門口。
跑出來之後他遠遠的,似乎看見一部紅色的女式轎車緩緩朝駛向遠處,這車的顏色和款式似乎太眼熟了。
「臥槽,是小姑姑的轎車,這下林逸風的貞操不保了。」
秦小白想到這裡,頓時面上大急,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小姑姑的出現啊!
難道她真想把林逸風當著練功的爐頂了?
雖然秦小白對武學沒有天賦,可是其中一些內情,他還是知道的。
當初秦無霜詢問林逸風是不是處男的時候,他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當時因為後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結果秦小白也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