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林逸風一晚上對著酒杯發呆,秦小白不幹了,這小子喝酒是他叫來的,大家來了之後他卻不說話,這算什麼啊?
「喂!兄弟,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沒精打采的啊!」
秦小白好奇拍打著林逸風的肩膀,嘴裡問道。
這時候林逸風才回過神來,端起酒杯一口喝下里面的洋酒,刺激的味道讓林逸風連忙咳嗽起來。
「咳咳,這什麼鬼東西?」
林逸風放下酒杯,只覺得嗓子一陣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上面東西燒過一樣。
「我去,你小子連酒都不認識了啊?」
秦小白一臉意外,不過仔細想想這種酒林逸風可能還真沒喝過。
想到這裡秦小白明白的點點頭,道:「我說你小子平時不喝酒不抽菸,還沒談過戀愛,你該不會是從寺廟偷跑出來的小和尚吧?」
一旁喝了兩杯酒下肚的培金聽見秦小白的話,嗤之以鼻道:「我看不是,這些年頭和尚都還吃酒喝肉找師太,林逸風這種八成是從石頭裡蹦躂出來的。」
這兩個活寶的對話,頓時把心裡還有些鬱悶的林逸風給逗樂了。
「行了,你們兩個小子就不要編排我了,我只是從小和爺爺住在山上,他老人家從來不沾這些東西,我自然也不怎麼喜歡這種洋酒。」
林逸風搖搖道。
從小到大,老爺子給林逸風的感覺就好像對什麼都不關心,對什麼都關心,就是那種悲天憫人,卻又袖手旁觀的感覺。
「爺爺?」
聽見林逸風的話,培金和秦小白連忙問道:「你爺爺叫什麼名字,厲害不。」
「他是不是神仙?」
對於這兩個懷著不良企圖的傢伙,林逸風白白眼道:「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爺爺不管走到哪裡,哪裡的野獸毒蟲根本不敢靠近他。
至於他的名字,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切,你好歹是你爺爺的孫子,怎麼可能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呢?」
對於林逸風的回答,秦小白和培金兩個人是不相信的,只是他們覺得林逸風不想透露找的藉口而已。
想想也是,這是人家的,外人是不好問些什麼。
而林逸風也是無比的鬱悶,因為老爺子名字他是真不知道。
以前他曾經問過自己的爺爺,可爺爺卻說名字什麼都是浮雲,不過是人在世間的一個代號而已,記不記得有什麼用?
對於如此充滿禪機的回答,林逸風當時也是醉了,他不過想知道老爺子的名字,老爺子卻給他說出這些話來。
「算了,不計較這些了,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看你沒精打采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秦小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開口問道。
而林逸風卻是一臉傷感,語氣有些鬱悶說道:「我找到楊雪了,可是她卻不願意再回學校,說是要到陳繼珍的公司做訓練生,而且她已經辦理了休學手續,不會在回杭城大學了。」
秦小白和培金互相看了一眼道:「然後你就傷心了?」
而培金也是遲疑了一下,最後說道:「聽說,楊雪的父親因為工廠被張家給收購,下崗了,我想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什麼?她父親下崗了?」